他這一舉，像按下了某個開關。
另外西名評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個跟李導私交不錯的導演，想都沒想，也跟著舉了手。
第三個是搞純音樂的教授，他閉著眼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歌聲，然後也心悅誠服地舉起了手，臉上全是欣賞。
剩下最後兩個，一個是電視臺的領導，另一個是贊助商代表，都是人精。
他們或許不懂音樂，但他們懂人情世故，更看得懂形勢！
剛才張老那句“這首歌不上，你上去唱？”的咆哮還在耳邊呢。
老領導擺明了是力挺那個叫白浩宇的年輕人。
這時候誰敢投反對票，那不是跟自己的飯碗過不去嗎？
於是，在魏成那雙越睜越大的眼睛注視下，最後兩隻手，也慢吞吞地，但同樣堅定地舉了起來。
一，二，三，西，五。
五隻手，整整齊齊，一隻不少。
全票透過。
整個排練廳，死一般的寂靜。
魏成的臉，從自信，到錯愕，到震驚，最後變成一片慘白。
他旁邊的許嘉然，早就傻了，嘴唇哆嗦著，一張化著濃妝的臉毫無血色。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說好的內定呢？
說好的只是來走個過場、混個臉熟呢？
公司高層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魏成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天旋地轉。
他強撐著，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呵呵……看來，看來白浩宇確實是實力派……我們天體娛樂呢，就是愛才惜才，這次主要是想給嘉然一個鍛鍊的機會，對，鍛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因為他發現，根本沒有人在聽他說話。
李導抱著手臂，就那麼冷眼看著他。
周圍的工作人員，有的死死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有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那壓不住的嘲笑聲，像無數根針，扎得他體無完膚。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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