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看過您的劇。”林念手指撓了撓臉頰,表情切換到十二萬分的誠懇,“我就是覺得,您這氣質,太特別了!簡首是鶴立雞群!”
“怎麼個特別法?”張老興致更濃了。
“就是那種……正劇裡一出場,都不用說話,就往那兒一坐,一個眼神掃過去,全場都得鴉雀無聲的那種大領導!”林念越說越來勁,彷彿真見過似的,“氣場!您懂嗎?就是那種能鎮住場子的範兒!”
這番話,一半是急中生智的馬屁。
另一半,也是她的真實感受。
張老聽完,再度爆發出雷鳴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你這張嘴,可比你的歌還有意思!”
他被逗得通體舒暢,先前因為魏成那種貨色帶來的憋悶一掃而空。
他越看白浩宇,越覺得這孩子對自己的胃口。
有才華,不張狂。
有眼力,雖然看“歪”了,但歪打正著,誇到了點子上。
有急智,腦子轉得快,不是個蠢的。
最難得的是,這孩子身上有股乾淨勁兒,不帶圈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油滑。
笑聲一收,張老上前一步。
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白浩宇的肩膀上。
“啪”的一聲,林念感覺自己的肩胛骨發出了悲鳴,整個人一晃,差點沒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
這哪是什麼六旬大爺,這是大力金剛掌傳人吧!
“你這小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歡!”張老滿臉都是欣賞和滿意,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宣佈,“你這個小兄弟,我今天認下了!”
林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拍得肩膀生疼,腦子也停轉了。
啊?什麼情況?
什麼小兄弟?認下了?
她就是隨口拍個馬屁,怎麼就突然觸發了桃園三結義的劇情?
需要磕頭宣誓: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種嗎?
林念看看大爺的滿頭白髮,再看看自己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兩個多月的壽命。
一時竟不知,到底是誰佔誰便宜……
而且這輩分……是不是也有點亂?
我管您叫大爺,您管我叫兄弟?
我這波是超級加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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