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冷冷地瞥了白浩宇一眼。
“退貨？”
“你有錢付違約金？”
一句話，像把淬了冰的刀子，‘噗’地插進了林唸的心口。
違約金！
轟！
這三個字，比剛才那天雷還狠，首接把林念劈得外焦裡嫩，魂都快飛了。
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簽了合同，就有法律效力，單方面撕毀合同，是要賠錢的！
林念臉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間凝固，僵硬得像一尊劣質的蠟像。
她整個人都石化了。
好吧，她沒有錢。
不僅沒錢，她現在還是個‘負婆’！
看著林念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王丹就知道，這事兒沒得談了。
但林念還是不死心。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妄圖垂死掙扎。
“不是……丹姐，這不合理啊！”她哭喪著臉，“一般不都是藝人想要解約，付不起經紀公司的天價違約金嗎？怎麼到我這兒，反過來了？”
她籤的是藝人，又不是賣身契。
怎麼還要她這個“老闆”賠錢？
天理何在！
王丹沒說話。
她只是抱著手臂，用一種“你覺得呢？”的眼神，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一行大字：你自己心裡沒點AC中間數嗎？
林念被她看得心裡首發毛，那點不甘和憤怒瞬間被澆滅了。
她牽強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懂了。”
她懂了。
怪她自己負債三百萬，是個窮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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