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電視臺後臺。
林念剛戴好耳返，王丹的手機又響了。
今天兩人碰頭後，這是她接到的第幾通電話，己經數不清了。
林念站在中秋晚會二次彩排的候場區。
前面一輪節目還在走流程，工作人員抱著臺本來回穿梭，地上貼著各種定位膠帶，舞臺方向不斷傳來主持人對詞的聲音。
上次初選己經透過。
今天只需要把流程走一遍。
沒有意外，節目就算定下來了。
等最後彩排結束，白浩宇便能正式登上中秋晚會。
官方節目最重穩定。
每個位置、每個機位、每句歌詞，都要反覆確認。
王丹夾著手機，手裡還翻著資料，臉上客氣，語氣卻沒有鬆動。
“不好意思，這個時間確實排不開。商演我們暫時不接。不是價格的問題，是檔期不合適。”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王丹停了停。
“您別這麼講，白浩宇現在需要控制曝光。不是不給面子，是不能什麼活動都接。”
林念抬頭看了她一眼。
又有人送錢來了。
可現在的錢，也不是隨便就能拿。
商演接得太雜，作品質量會受影響。
觀眾嘴上不說，心裡卻會重新給藝人定位。
白浩宇剛站穩，王丹不可能為了幾場商演，把他的口碑耗掉。
電話終於結束通話。
王丹剛拿起水杯，鈴聲又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臉上的客氣全沒了。
林念把耳返摘下一邊。
“這次又是什麼？”
“方瑤的代理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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