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會盡最大努力的。”
魏雪不傻。
老師話裡的退讓，她聽得出來。
她不想再讓老師難做，只好垂下頭，聲音也放輕了些。
“老師，我知道了。”
老師看著她，停了好幾秒，才嘆了口氣。
“對不起，小魏雪。”
魏雪一怔。
“是老師沒護住你，讓你差點錯過舞臺。”老師把話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但，看在你最後還是上了舞臺的份兒上，你能不能......能不能......”
後半句，她沒那個臉說出口。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原諒施暴者？
能不能原諒她？
魏雪低著頭，指尖在裙襬上蹭了兩下。
她聽懂了。
老師想讓她別再追著這件事不放。
可她也聽懂了另一層意思。
要不是白浩宇把她拉回去，她今天就真的站不上臺了。
也許這輩子，奶奶都沒機會在電視裡看見她唱歌。
她能上臺，不是因為運氣好，是因為有人伸手拽了她一把。
所以，那三個人對她做過什麼。
她不能真的當沒發生過。
她要記著。
不是為了報復誰，是為了以後別再傻乎乎地把自己送到別人手裡。
魏雪抿了抿唇，沒答應。
但也沒再說讓老師為難的話。
老師見她安靜下來，語氣也緩了些。
“你這嗓子，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以後好好唱，別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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