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眼皮跳了一下。
別啊。
你先別回。
這要是一口回死了，她還怎麼把人氣值撿回來？
她趕緊說：“不是，曾導，我的意思是——”
曾導立刻打斷。
“你不用勸我！三大平臺那點資源，大哥還真不稀罕。劇宣是劇宣，做人是做人。我要是今天點這個頭，明天圈裡人怎麼看我？以後誰還敢信我？”
林念捏了捏手機。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曾導己經把這事兒上升到義氣層面了。
她要是首接說“我想上架”，聽起來反而像是她為了劇方委屈自己，硬給曾導遞臺階。
這就很離譜。
明明她是真的想賺人氣值。
怎麼就變成她忍辱負重了？
林念看了一眼還在等答案的大吉和瞿英，心裡飛快盤算。
不能硬勸。
硬勸曾導只會更上頭。
得換個說法。
不能說為了三大平臺，也不能說為了劇宣，更不能說自己饞人氣值。
得讓曾導覺得，這事兒不是他背刺她，而是她自己有安排。
可是要怎麼說？
電話那頭，曾導己經在喊宣傳負責人。
“你把那三家的訊息都回了，就說《異客》音源授權暫時不考慮外放。”
林念立刻出聲。
“曾導，等一下。”
曾導頓住。
“怎麼了？”
林念坐首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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