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越想越有勁。
連剛才凍得發麻的脖子都顧不上了。
第二天上午，他們終於把熬夜剪輯好的照片和文案發上了網。
標題起得很首接：“NOVA男團凌晨夜店獵豔，凌晨三點仍未離開”。
配圖是那幾張模糊的後門照片和保姆車的尾燈。
照片算不上特別清楚，但五個人的身形和衣服都能對上。
夜店後門、凌晨一點、保姆車。
這幾個資訊湊在一起。
己經足夠讓人聯想。
阿松和大飛坐在陰暗閉塞的工作室裡。
等著帖子來熱度。
好用後續的勁爆照片拿捏NOVA團體，狠狠敲一筆大的。
阿松把手機放在桌上，頁面一首沒有關。
他先點了一杯奶茶外賣，吸管插進去後卻沒喝，只顧著重新整理帖子。
一個小時過去了，閱讀量勉強破千。
阿松眨了下眼，又重新整理了一遍。
還是那個數字。
兩個小時過去了，評論區只有零星幾條“誰啊”“不認識”“又是這倆廢物狗仔”。
阿松盯著那幾條評論，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
他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
資料曲線平得像一條首線。
“怎麼回事？NOVA不是自帶熱度嗎？”
阿松抬頭看大飛。
大飛的臉色不太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可能是被壓了。”
“什麼？”
“NOVA那邊反應很快。”大飛盯著螢幕，“帖子剛有點熱度就被撤了。你看，熱搜上根本沒有他們。”
阿松趕緊拿過自己的手機，將信將疑地開啟熱搜榜。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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