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才是那個鐵人啊,大冬天的,你剛從外面回來,還只穿著制服襯衫,這下知道冷了吧。”
“禮。”
“喵?”貓貓探頭,下一秒衣領處便伸入一雙冰冷的手,凍得他幾乎整個人都炸毛了,“恭彌!”
“哇哦,看來某人也不耐凍呢,”雲雀看著面前的應激貓貓,發出了一聲輕笑的感嘆。
門口,草壁身上套著厚實的黑色羽絨服,手裡還提著熱乎的關東煮,看著站在窗戶面前,明明都覺得冷,卻還要和對方慪氣上幾句,不爭個誰更怕冷就不認輸的兩人,相當無語地把自己的手又往塞著熱水袋的口袋裡縮了縮。
委員長和小少爺,到底要吵到何時啊。明明您二位都是容易在換季時感冒進醫院的主,何必要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啊,我還是怕冷的,真的。
“草壁!”“副委員長。”
異曲同聲的嗓音突然從草壁面前響起,草壁一臉懵逼地抬頭,便看見剛剛還在爭吵的兩人已經氣勢洶洶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說,我們兩個,究竟誰更怕冷,更應該多穿點。”×2
“……”難道老天要亡我嗎?
草壁往左看去,春廊眼睛都瞪得圓溜溜的,身上還裹著大衣。但一看就知道是雲雀的衣服,畢竟春廊媽媽只會給他準備羽絨服,而非大衣這種不太實用的衣服。再往右看去,某種堪比北極的零下溫度,瞬間襲來。
草壁默默把頭轉回中間,連嘴邊叼著的草根都微微抖動,感受著一左一右的冰冷殺意後,在內心飛快地審視了一般得罪兩人的下場後。
草壁索性兩眼一閉,直接鞠躬,將提了一路。但還冒著熱氣的關東煮,雙手舉到春廊面前,“小少爺,這是委員長讓我給您買的關東煮,委員長您的備用大衣休息室裡還有,小的這就去給您取過來。”
春廊眨眨眼,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面前的飛機頭便不知道消失到何處了。
“怎麼跑得這麼快啊,不過居然還有關東煮誒!恭彌恭彌,趕緊關窗戶開空調,咱們坐下來吃啊!”
有吃的在面前,至於剛剛爭論的東西……那還重要嗎?
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倒不如讓他趕緊坐下來吃關東煮。畢竟剛剛和reborn的唇槍舌劍,可是相當的耗體力呢。
雲雀無奈地嘆了口氣,相當熟練地關窗開空調,路過春廊的時候還不忘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腦門。
“把衣服穿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自己不也是嘛……”
這類的拌嘴幾乎每隔上幾天都會上演,草壁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到後面已經麻木不堪了。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面對春廊的抱怨,他會叼著草根,一同當「應聲蟲」。面對雲雀的殺氣,他會默默捂好下巴,以各類給春廊帶東西的藉口火速撤離。但很顯然,後者的危險度比前者要高上許多。
畢竟春廊一般不出手,但偶爾出手的話。
草壁看向地面上那群不僅被揍趴,還被剃光頭的歪瓜扭棗們,相當淡定的吩咐身後的風紀委員們清掃「垃圾」。
那我們也只能說一句,活該咯。
不過隨著冬天的來臨,並盛中學也放寒假了。草壁總算是擺脫了作為三人行中的「Steve」,並盛的冬天到了。但他的春天,他那自由自在的時光,卻已經悄然來臨……
那就鬼了。
草壁抱著紙箱,看向面前不知道是今天第幾個被雲雀咬殺的不良少年,衣領下的後頸都開始往外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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