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沒關係,貓貓會邁開步伐,跟著浮雲,走向遠方的。就像十除以三的結果一樣,無窮無盡。
直至他生命的終點。
春廊悄咪咪翻了個身,將枕邊的玩偶抱進懷裡。但無論喜歡與否,他都得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呢。畢竟,如果自己也沒能打破那個死亡buff,那一切都是白搭。
突然好想把春家那群老橘子,啊不,那群垃圾橘子拎出來揍一遍啊。
知不知道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的!
雖然他現在還沒談上就是的。
時間很快就走到了一月底。
在春廊付出了整整一學期檢討兼任務報告代寫的昂貴价格後,他和五條悟偷摸著把五條大宅裡的資料都翻遍了,甚至兩個人還藉著過年送禮,把御三家剩下兩家的藏書閣也偷摸著進了一趟。
至於其中春廊為此剪了多少個紙人,五條悟為了吸引火力又氣暈了多少個老橘子,我們姑且摁下不提。反正這兩個傢伙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東西沒找到多少,我感覺我嘴都要禿嚕破皮了,”五條悟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戳著面前的蛋糕,他現在連吃甜點的力氣都沒了。
春廊坐在他對面,手中的鋼筆在紙張上慢悠悠地寫下字跡,“那等我回去給你寄個唇膏?我媽媽做的唇膏還是挺好用的,還是草莓味的。”
“又是草莓啊,”五條悟歪著腦袋,順手指出春廊筆下寫錯的一個術式,“你真的好喜歡草莓啊,為什麼啊。”
“忘了,”春廊停下手中的鋼筆,好像從他有意識以來,自己就開始喜歡草莓了。或許,這也與那段遺忘的記憶有關吧。
“滴答滴答,有來電哦,”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喚回了春廊的神志,看著手機上的來電人,春廊眉頭皺了皺,按下了接通鍵。
“莫西莫西,我是春廊禮。奈奈阿姨是有什麼事嗎?”
“綱吉到現在都沒回來?”春廊抬頭看了眼五條悟,五條悟也相當配合地和他比劃了一個七,“好,您放心吧,我等會聯絡恭彌,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嗯,您先休息吧。”
春廊結束通話電話後,長嘆一口氣,開始轉頭就給雲雀發訊息。
【貓貓祟祟:恭彌,你知道綱吉他們又跑去哪裡了嗎?】
【貓貓祟祟:現在七點了都沒回去,奈奈阿姨甚至把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了。】
【貓貓祟祟:頭禿.jpg】
一連串的訊息發過去,但奇怪的是,向來都是秒回訊息的某人,卻隔了足足兩三分鐘,都沒見到一條回覆。
七點鐘,這時候雲雀應該剛吃完晚飯,在茶室裡看書啊,不存在說是因為洗漱,或是其他原因無法看手機啊。
春廊又撥打了幾遍雲雀的電話號碼。但得到的通通只有一句,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總不能恭彌也跟著綱吉他們去胡鬧了吧,春廊看著手機,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直到隨著店內外人員的進出,突如其來的寒風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寒顫?
春廊眨眨眼,看了眼今天的天氣溫度,又點回訊息,往上劃了幾下手機屏,兩人上次的交流還停留在一點左右。自己給雲雀發訊息說這兩天就回去了,而云雀相當簡略地回了句「嗯」。
一般草壁十二點左右會去一趟雲雀家,送中午的餐食順便打掃宅子,訊息停留在一點左右……恭彌那傢伙總不會又因為突然降溫,感冒發燒了吧。
想到往年換季某人堪稱雞飛狗跳的就醫過程,春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說真的,他從未見過像雲雀恭彌這般諱疾忌醫的傢伙,不直接揍暈拖走,他是絕對不願意去醫院的。問就是醫院人太多了,他看著頭疼?但偏偏某人又是個重度制服控,一年四季都風雨無阻地堅持自己的舊式制服,也不管那個厚度到底適不適合外面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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