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看向遠方。他看到了,海潮正帶著花朵的遺書奔向天際。
“啊,明明是晴天,卻也看到彩虹了誒,”他喃喃自語著。
與此同時,梅洛尼基地。
返回十年前不成,還被迫得知春廊禮叛變,自己幾日後還要參加白蘭提出的choice遊戲,沢田綱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但即便白蘭說得再怎麼慷鏘有力,包括基地也傳來了春廊禮未歸的訊息,他還是堅定地認為,春廊禮沒有叛變。
在choice的前幾日的某個晚上,沢田綱吉難得碰到雲雀恭彌,鼓足了勇氣攔住他。
“雲雀前輩,是怎麼想的呢?”
“哇哦,兔子姬,膽子很大嘛,”雲雀看了眼臉上還貼著OK繃的沢田綱吉,難得語氣有點放緩,“如果你是要問我對禮的看法,我只能說,他不會叛變。”
“你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的脾氣有多犟,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沢田綱吉。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家人。”
雲雀插在口袋中的手,下意識攥緊了那個平安扣。大戰當前,深知沢田綱吉的他,自然也不會說些打擊他的風涼話。
但他的心中還是浮上了一層陰霾,春廊的確不會背叛,但若是,那個人不是春廊呢?
“雲雀前輩,雖然這樣說有點突然,但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定要隨身攜帶含有老樹力量的物品,可以嗎?拜託您了。”
帶著點疲憊的成年男聲又一次閃現在了雲雀的腦海中,他看著面前雙眼還帶著自責的男孩,突然伸出手,彈了一下沢田綱吉的腦門。
“別想那麼多了,沢田綱吉,你要是這麼閒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咬殺一下你。”
“咦!雲雀前輩我錯了!我還有訓練我先走了!”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choice當天。儘管彭格列眾人經過訓練後實力大增。但由於對真六弔花一無所知,最終在宣判時,雛菊胸口的火焰再度燃起。
彭格列,被宣判為失敗方。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對峙的局面,白蘭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就像看一群玩具一般,“好啦,小正,我作為密魯菲奧雷的BOSS,正式回絕你的要求。現在,該交出彭格列戒指了,各位。”
“我反對,”一道溫柔的女聲突然從遠方傳來,尤尼依舊穿著黑白配色的奇特製服,春廊禮跟在她的身邊,“作為黑魔咒的boss,我也應該擁有一半的決定權吧。”
白蘭臉上悠然自得的笑容消失了,那雙紫色的眼眸牢牢地盯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兩個人影,“尤尼你醒了啊,還有禮醬醬……你是打算背叛我嗎?”
黑色的長刀猙獰出鞘,直指白蘭,春廊禮以半步的距離擋住尤尼,冷淡出聲,“既無忠誠,又何來背叛一說?”
“你可別忘了咱們之間的束縛,禮醬醬,我並不介意收下你的性命。”
此話一齣,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春廊禮的身上。但他絲毫不在乎,臉上依舊維持著面癱的表情,“那你大可以試試,既然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就說明束縛並未生效。白蘭,你所謂的解咒方式夾雜了多少禍心,應該不用我來點明吧。”
“真是讓人討厭呢,禮醬醬,難道你真的覺得沢田綱吉他們能逃得出嗎?”
“為何不能呢?”春廊禮閉了閉眼,在感知到某人傳給自己的音訊後,相當果斷地把手中的黑刃插入地表,掌心也被劃出一道狹長的傷痕,他將拇指與中指相捻,結出咒印——
“領域展開·諍偈顯現。”
無邊的水面突然從他們腳下展開,金色偈頌文字向遠方蔓延開來。滴答——伴隨著微弱的水滴聲,春廊禮站在湖面中央,冷淡開口,“【不準動。】”
無形的咒力在頃刻間席捲而來,白蘭眨了眨眼,他動不了了,“沒想到你居然學會了領域,我該說你是天才,還是什麼呢?但這似乎沒有用處吧,除非你一輩子都與我一同禁錮在這裡,你的咒力真的能撐這麼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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