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碎大石。
是的,字如其名,在一塊巨大的鋼鐵前,春廊先是很標準地行了一個淑女禮,隨後一個彈指,鐵塊便在眾人面前化成了粉末。
……
總而言之,在此之後,很少會有人向雲雀傳送邀請了。倒是雲守夫人據說是來自神秘的東方忍者家族,堪比世界前幾殺手的謠言,開始浩浩蕩蕩地傳播開來。
至於配合了自家貓崽子一下午兼一晚上的雲雀嘛,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云雀自認為自己不是君子。
加之小別勝過新婚。
白色的裙子被捲到最高處,精心挑選的領帶最後又回到了貓貓的手上,某隻雀雀甚至相當有耐心地打了個蝴蝶結。
露出的肌膚被男人一次次地烙下深色的印記,柔軟的腰身被迫半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冷白的手指從脖頸往下,慢慢撫摸過後背的層層傷疤,最後同樣落到後腰處,代為履行了原本床墊的義務。
空曠的房間裡偶爾傳來幾聲床墊彈簧的摩擦聲,包括某人低啞的求饒聲。
而那件白裙子,直到最後才被吃飽喝足的雀雀丟到了床下。
從名牌時尚,淪為了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