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去找歌姬學姐玩得,而不是待在這裡,幹偷窺狂的事情。你們一個咒術界的未來,一個未來的警察,確定要在四位警察的注視下幹這種勾當嗎?尤其是傑,沒看見你哥的臉都要黑到和天空融為一體了嗎?
果不其然,下一秒,兩個傢伙就被無敵破顏拳制裁了,一人頭上頂著一個大包,乖巧地縮著聽公安頭子的教導。
“我只是好奇嘛,傑,你說禮醬和雲雀,誰會先告白?”
夏油傑沉默片刻,“禮吧,說不定氣氛這麼好,禮今天就告白了。”
“我覺得禮醬今天肯定不會告白,估計至少也要明年畢業的時候告白,”五條悟又摸了一個大福塞進嘴裡,“硝子呢?你怎麼看?”
家入硝子嘴裡叼著煙,看著對面已經排到奶茶,開始你一口我一口品嚐的小情侶,“我覺得雲雀會告白,禮那個傢伙,可不是一般得能忍。”
“算了,我們還是接著跟上去吧,”三個傢伙鬼鬼祟祟地縮上去,甚至還從一旁的箱子裡摸出來三個聖誕帽戴頭上。
而剩下的四個成年人,相互看看對方,只能無奈地笑笑。
“咒術界和日本警察的未來,要是這德行,真要玩完了。”
“算了,倒也正常,咱們幾個年輕時,不也這麼讓教官頭疼嗎?”
“說得倒也是。”
前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還跟著小尾巴的春廊,還在興致勃勃地拉著雲雀前進。雲雀回頭看了幾眼,但很快,還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少年身上。
觀景臺人很多,雲豆飛到半空中瞄了幾眼,帶著兩人找到一處人不太多的地方。雲雀把懷裡的袋子暫時放到地上,轉頭看向春廊。某人還在興致勃勃地趴在欄杆上,指著不遠處的聖誕樹,臉上掛著軟乎乎的笑容。
“禮,”雲雀輕聲喚道,他把手插在口袋裡,摸索到了某個堅硬的物體。
“怎麼了嗎,恭彌?”
雖然身邊人群嘈雜,不遠處還夾雜著商家的廣告聲。但春廊總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雲雀的聲音。他轉過頭,面前的少年那雙墨色的眼眸,在燈光的照映下顯得模糊而又朦朧。
他看見那素來板著的嘴角向上彎曲了些許弧度,唇瓣開合,一些話語隨之被緩緩道出。身後,繁雜的煙花突然在半空中綻放開來,人群的聲音、煙火的聲音,在一瞬間掩蓋了所有。
春廊只能呆愣愣地盯著雲雀,難以移開。
他在……說什麼?是他的錯覺嗎?還是……
煙花放了一波,便短暫地進入了休息期,等著下一波盛放的時間。但這些對春廊而言都不再重要了,他焦急地看著雲雀,莽撞地重複自己心中的疑問。
“恭彌,你剛剛說了什麼?”
雲雀笑了,墨色的眼眸中泛起波瀾,他後退一步,輕笑著喟嘆,“所以說,我才討厭群聚啊,不過算了,只此一次。”
他抬起頭,看著春廊,左膝半跪下來,從口袋中掏出那枚樸素的指環,輕輕拉過春廊垂在腰側的手,徑直套了上去。雖然指環有點大,卻在觸碰到春廊指尖那一刻,自動縮成了合適的大小。
雲雀微揚起腦袋,“我說,我喜歡你,禮。雲雀恭彌喜歡春廊禮,想要和春廊禮永遠在一起,所以,你願意接受我嗎?”
你願意接受一個不太懂感情,但會學著去懂、去做的我嗎?
他看著他,有那麼一瞬,春廊覺得那雙墨色的眼眸中沉浸了全世界的光彩。明明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但真正來臨時,他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半晌,他輕輕笑了,“你都把戒指直接帶我手上了,我難道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那自然是有的,”雲雀起身,上前一步抱住他,“你可以直接扔掉,但估計就找不到第二個了。那是雲雀家世世代代留下來的戒指,也是雲雀家主人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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