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先借你的票用用，下次一定還你。”
秦淮茹臉皮厚得像城牆，話說得滴水不漏。
面對這張笑臉，傻柱竟然沒忍住，苦笑著把票遞了過去。
至於“下次還”
這種鬼話，聽聽就行。
哪還有下次？就算有，她也不會真還。
傻柱心裡門清，但他樂意。
接濟賈家幾年，他臉上也沒半句怨言，圖的就是這份心安。
搞定傻柱容易，但要動許大茂和郭大爺的票，就得付出代價了。
秦淮茹稍微在許大茂身上佔點便宜，那人的票也就到手了。
與此同時，食堂後廚氣氛凝重。
主任愁得眉頭擰成了疙瘩。
“沒人能動手殺豬嗎？”
廚房裡有的是師傅，卻沒人敢站出來。
馬華沒藏著掖著，直接開了口：“主任，這事兒得看傻柱。
讓他去處理那頭豬，準保沒問題。”
食堂主任眉頭一皺，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何雨柱的底細。
這年輕人身上揹著勞改犯的帽子，檔案裡那是洗不掉的汙點。
當初把他發配去刷廁所，就是防著他手腳不乾淨。
想讓他重回後廚掌勺？這可不是他一個主任拍板就能定的事兒。
要想讓廠領導鬆口，還得往上遞話。
主任琢磨了一番，轉身就去了廠長辦公室。
楊大偉一聽食堂沒人敢碰那幾頭牲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明天中午全廠聚餐，選單早就定死了：豬肉燉白菜、獅子頭、豬血粉絲湯、酸辣肥腸、筒子骨湯，外加一盤爆炒豬皮。
整整六道葷菜，道道離不了豬肉。
要是等明天一早再宰殺，肉還沒醒好，味道就不對了，甚至可能來不及處理內臟。
時間緊迫，今晚必須把這五頭豬全放完血、剝乾淨。
“叫何雨柱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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