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能力擺在那兒，活兒幹得磕磕絆絆，連帶著整個車間的效率都被拖累。
工友們怨聲載道，車間主任雖然忌憚易中海的老資格，但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秦淮茹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今年的定級考核，她又落榜了。
依然是 工，原地踏步。
也不知道這日子還要熬多久，才能熬成二級工的頭銜。
隔壁屋裡，易大媽吧嗒著旱菸，眉頭緊鎖。
“傻柱要是能成家，也是件好事。”
她嘆了口氣，“總不能讓他一輩子打光棍。”
在她看來，如果傻柱真能和秦淮茹湊一對，那倒是兩全其美，既解決了傻柱的後顧之憂，也幫了秦淮茹一把。
易中海坐在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想去看望傻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也想去找秦淮茹攤牌，理智卻按住了腳步。
“明天上班，找個由頭敲打敲打傻柱吧。”
他深吸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眼神晦暗不明。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
秦淮茹眼眶微紅，一夜未眠讓她顯得有些憔悴。
昨晚冉秋葉借宿在傻柱家，雖然只是睡在客房，但這事兒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味道。
傻子都看得出來，冉秋葉對傻柱有意思。
而傻柱的態度也很明顯，沒有拒絕這種曖昧的靠近。
一旦兩人真的確定了關係，憑秦淮茹現在的處境，還想插一腳？那就是自取其辱。
這個年代的女人，名聲就是命。
只要傻柱結了婚，秦淮茹這輩子也就只能看著別人幸福，連點念想都不能有。
想到這兒，秦淮茹心裡發慌。
她顧不上吃早飯，急匆匆地往傻柱家趕。
推開屋門，一股混雜著汗味和肥皂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傻柱，這兩天忙忘了，沒顧上給你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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