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想看熱鬧，更想找個宣洩口。
“閉嘴吧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有人罵道，“有秦淮茹這樣賢惠的兒媳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這婆婆做得簡直不是人！”
“平日裡沒少 人家，現在為了棒梗，恨不得讓人家去送死。”
“棒梗犯法是她管教的兒子，她這是公然挑釁國法！”
“活該！這種婆娘就該被打！”
“支援傻柱，往死裡打！”
就連平時最愛看笑話的許大茂，這次也難得站到了正義一方，冷嘲熱諷：“真是晦氣，養出這麼個潑婦。”
此時，街道辦的人還沒到，幾個半大孩子已經撿起石子，朝賈張氏砸去。
哪怕她咬死不認，在這眾怒難犯的局面下，也無濟於事。
結局早已註定。
賈張氏被帶走，勞改兩個月，關進牛棚。
考慮到年紀，算是從輕發落。
傻柱因故意傷害未遂，拘留兩天。
軋鋼廠那邊也沒輕饒，留廠察看處分下來，飯碗懸在半空。
但這些懲罰，秦淮茹心裡卻樂開了花。
止痛藥？
別想了。
她巴不得賈張氏在那陰暗潮溼的牛棚裡疼得死去活來。
等這老東西出來，估計連看都不敢再看秦淮茹一眼。
只要賈張氏老實，秦淮茹賞口飯吃；若是再敢作妖，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直接絕路一條。
這就跟養狗一樣，得有個規矩。
幾天後，軋鋼廠車間。
機器轟鳴聲中，秦淮茹神情專注，心思卻飄得很遠。
她在盤算一件大事。
和傻柱領證。
上環的手術做完了，這意味著她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既然如此，早點把那張紅紙拿到手，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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