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底，除了角落裡幾件不值錢的破爛，剩下的多半是科技與狠活。
就在這時，一隻青銅香爐入了他的眼。
質地沉手，造型古樸。
他指尖摩挲過香爐邊緣，眉頭微挑。
“這玩意兒怎麼賣？”
攤主眼睛一亮，獅子大開口：“北宋的老物件，純銅打造，少說二十塊！”
閻解曠臉色一沉。
按廢銅爛鐵算，這東西也就值兩塊錢。
說是北宋的，頂多溢價一點，但這成色明顯是新仿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貨，三五塊錢算是給面子。
張口就要二十，簡直是把人當豬宰。
“三塊。”
閻解曠沉默片刻，報了個價。
攤主誇張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三塊？兄弟，你是在逗我玩嗎？”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演技浮誇。
“賣你三塊，我虧到底褲都不剩！”
他打量著閻解曠陌生的面孔，心想這小子肯定是初來乍到的愣頭青，正好宰一刀。
“這玩意兒成色太舊，頂多也就是個老物件。
四塊大洋，我買了。”
閻解曠指尖在那青銅香爐的紋飾上摩挲兩下，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直接戳中了軟肋。
對面那對鼠眼微微一縮，嘴角扯出一絲尷尬的笑：“行家啊。
行，五塊拿走，少一分都不賣。”
“五塊？”
閻解曠眉頭緊鎖，似乎在內心劇烈掙扎。
沉默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五張皺巴巴的紙幣，重重拍在對方掌心。
鼠眼青年眼底閃過一絲竊喜。
這香爐是土夫子剛倒騰出來的，為了換口酒喝，一塊錢就甩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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