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大家還在乎他們這個家。
至少，小當還有地方住，還有飯吃。
比起那個只會闖禍的棒梗，小當顯得懂事多了。
至於秦淮茹的名聲？
早就臭穿了天。
哪怕是一貫吝嗇刻薄的賈張氏，此刻在鄰里間的口碑，竟然都比秦淮茹強上幾分。
傻柱嘆了口氣，將面袋放下。
名聲壞了可以修，但日子還得過。
只要不離，這爛攤子，他就得接著扛。
棒梗的事還沒完。
秦淮茹在聾老太太屋裡坐立難安，小當那扇門，算是徹底關死了。
老太太磕了磕菸袋鍋，眼皮都沒抬，聲音卻像刀子一樣扎人。
“做孃的，得管住孩子的心，不是胃。”
“餵飽肚子容易，養出個白眼狼，這輩子就毀了。”
這話要是擱以前，秦淮茹耳朵裡進風就出風。
她只認死理：饅頭大點，肉多塊，就是好日子。
可現在，她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全是悔意。
她後悔早沒摘環，更後悔當初演那出假懷孕的戲碼。
“我沒想斷柱子的後。”
秦淮茹聲音發顫，試圖辯解，“就是想晚幾年生……”
“晚幾年？”
老太太冷笑一聲，打斷了她，“你三十幾的人了，打算五十歲生孩子？還是六十？”
這藉口太爛，爛到連聾老太都懶得拆穿。
當年秦淮茹進門那一刻，她的底色老太太看得清清楚楚。
“我……”
秦淮茹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半個字。
騙別人可以，騙不了自己。
真想生，早就把節育環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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