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放下酒杯，語氣緩和下來：“爸，以後別針對秦淮茹行不行？”
“她以前確實有錯，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您當年不也在保城犯過錯嗎？”
他在做老何的思想工作。
何大清對兒媳的成見，深得像口井。
這讓傻柱頭疼不已。
“她想讓我老何家絕戶？”
何大清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寒意。
“我不給她臉色看，就算客氣了。”
“她已經改了呀。”
“改？”
何大清盯著兒子，眼神銳利。
“我沒看見。”
傻柱還想再勸。
話到嘴邊，看著父親油鹽不進的樣子，終究嚥了回去。
拖到現在還沒離婚。
這在何大清眼裡，簡直就是糊塗至極。
心中那份失望，濃得化不開。
幸好回來了。
若是晚個十年八年，老何家這點香火，恐怕真要斷送在這女人手裡。
傻柱這人，其實並不蠢。
只不過一旦遇上秦淮茹，智商就彷彿離家出走了。
何大清之所以能嚥下這口氣，全憑心裡那點愧疚在撐著。
要是擱以前，他早就拎著掃帚把秦淮茹趕出去了。
跟賈家老太太鬥智鬥勇多年，又跟白寡婦磨合了這麼久，何大清的火眼金睛早就看透了那女人的底細。
什麼溫婉賢良的假象，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個笑話。
那些小算計，對他來說連撓癢都算不上。
夜幕降臨，四合院裡靜得只剩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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