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幾個路人，皆是一臉茫然。
誰有空管鄰居閒事？
天色徹底黑透，冷風刺骨。
賈張氏找了個避風的牆角，蜷縮成一團，肚子裡的飢餓感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的神經。
而與此同時，秦淮茹坐在自家的小屋裡。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硬邦邦的窩頭擺在桌上。
她咬了一口，雖然粗糙，卻實實在在進了肚子。
比起牆角的凍僵老太婆，她的處境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次日傍晚，下班鈴聲響徹廠區。
閻解曠沒急著回家，而是先去職工醫院門口轉了一圈。
丁秋楠換下白大褂，一身便裝走出來時，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下班啦？”
閻解曠笑著迎上去。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卻沒躲開他遞過來的手。
兩人並肩往四合院走。
路過菜市場時，閻解曠腳步一頓。
攤位上掛著幾塊鮮紅的五花肉，肥瘦相間，看著就誘人。
他轉頭看向丁秋楠：“今晚加餐？”
丁秋楠眉頭微皺：“肉票夠嗎？最近價格漲得厲害。”
閻解曠從兜裡掏出幾張票證，又摸出一疊鈔票。
“夠了。”
他隨手拎起一塊足有兩斤重的五花肉，順手扔進籃子裡。
回到四合院，閻母正在院子裡納鞋底。
一見兒子提著肉回來，老頭子嘆了口氣，搖頭道：“敗家玩意兒。”
“現在的豬肉，三塊五一斤，還要票。”
“你們倆小年輕，不懂過日子。”
閻母一臉恨鐵不成鋼。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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