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女鬼就扭動著僵硬的關節,像個壞掉的木偶一樣朝林嵐撞了過來。
林嵐倒不是怕她的手段,純粹是被這股子撲面而來的惡臭和視覺汙染給噁心壞了。
他連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閉著眼睛憑感覺就是一記重拳轟了出去。
哪料到這一拳沒打中要害,反而直接搗進了那女鬼那張漏風的大嘴裡。
指尖傳來的那種滑膩膩、冷冰冰的觸感,讓林嵐心底最後一點耐性都徹底崩了。
“嗚嗚嗚,你這小夥子是不是不信我沒舌頭,非要伸手進來摸個明白?”
“現在你瞧也瞧了,摸也摸了,那我也得伸手查查你的舌頭還在不在,桀桀桀!”
林嵐像觸電一樣趕緊把手抽了回來,心說這女鬼不僅長得變態,滿嘴的葷話更是讓人受不了。
瞅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林嵐使勁兒甩著手上的不明粘液,臉上寫滿了嫌棄。
這回面對女鬼的猛撲,林嵐心裡頭明顯有了陰影,愣是沒敢再輕易出拳。
他只能硬著頭皮一步步往後挪,試圖拉開一個安全的物理距離。
“小夥子你別躲呀,我拔人舌頭的手法穩當得很,就那麼嘎嘣一下,你連疼都感覺不到。”
聽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話語,再瞅一眼那張爛泥般的臉,林嵐覺得自己這回是真踢到鋼板了。
倒不是說這女鬼戰鬥力有多驚人,主要是這“精神汙染”的殺傷力實在太強。
他現在算是徹底領悟了什麼叫“打不過你也要噁心死你”的至理名言。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可不能在這兒乾耗著,齊鈺那小妮子還等他去救命呢。
面前這個不知廉恥的怪胎明顯就是個出來拖馬時間、耗費他精力的攪屎棍。
想到這一層,林嵐也不管惡不噁心了,憋足了勁對著那女鬼的腦袋就是一記暴力開花。
隨著“噗嗤”一聲響,那張醜臉總算在視野裡消失了,林嵐這心裡頭才稍微順了那麼一點氣。
“小後生,你這一拳是嫌我剛才的頭不好看,打算幫我換一個新的嗎?”
“我瞧著你肩膀上那個圓滾滾的就挺不錯,乖乖站著別動,讓我把它擰下來掛在我脖子上。”
林嵐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這鬼東西腦袋都被打爆了竟然還能滿不在乎地說話。
女鬼那無頭的軀幹依舊機械地向前挪動,那顆被扇飛的頭顱也在地板上咕嚕嚕地往回滾。
沒轍,林嵐只能咬著牙繼續下狠手,對著那胸腔位置就是一記對穿。
緊接著他飛起一腳,把那顆剛爬回來的爛頭踩成了稀巴爛的碎泥。
可即便是這樣,這女鬼依然像個不死的小強,頑強地朝著林嵐的方向爬行。
由於頭顱被踩碎了,她那噁心人的調情話語變成了一連串漏風的嗚嗚聲。
林嵐現在是真的被這牛皮糖一樣的玩意兒給整煩了,恨不得立刻找個火坑把她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