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局勢對他極其不利,對方就像個多功能工具箱,總能掏出剋制他的東西。
還沒等林嵐想好對策,對方原本抓著火球的手猛地一揮,這回砸過來的竟然是一大片通紅的石頭子兒。
這些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土坷垃,而是像剛從爐子裡夾出來的碳頭,散發著讓人窒息的高溫。
林嵐只能拼了命地在空地上左右橫跳,可那些石子像長了眼睛似的,密密麻麻地砸了下來。
儘管他已經盡力躲閃,可還是有幾顆石子砸在了他的肩膀和大腿上,燙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那種滋味就像是被人用菸頭死死按在了傷口上,好在林嵐這人皮糙肉厚,加上剛才受過燒傷,痛感倒還沒到崩潰的地步。
“能在這一招底下還沒趴下的,你也算是有幾分本事,不過到此為止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元素鬼這回不打算玩遠端對轟了,他猛地加快腳步衝了過來,顯然是想利用這種多變的屬性玩近身格鬥。
林嵐最怕的就是這招,一旦兩人纏鬥在一起,對方隨時能把拳頭變成重錘或者尖刺,根本防不勝防。
他只能憋著一口氣,把光明劍橫在胸口,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拳影下艱難地支撐著。
那元素鬼打得那叫一個遊刃有餘,身子扭動得像條水蛇,每一次都能輕描淡寫地躲開林嵐的拼命一擊。
幾十個回合下來,林嵐被打得鼻青臉腫,心裡的那股子自信心也開始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飛速流逝。
他想不明白,大家同樣都是鬼魂殿的長老,憑什麼這傢伙的實力能比之前那個高出好幾個檔次。
“難不成我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個廁所門口了?”
林嵐滿嘴苦澀地想著,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似乎都摸不到對方的一片衣角,這種絕望感讓他握劍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早點認命不就得了,乖乖跟老夫回去,我還能在那幫兄弟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你當個管廁所的小官。”
聽到“加入鬼魂殿”這幾個字,林嵐腦子裡像是有道閃電劈過,瞬間就把那點自卑給劈碎了。
哪怕是戰死在這兒,他也絕不可能去那種陰溝裡跟這幫怪物稱兄道弟。
最終林嵐暗暗下定了決心,既然不論是先下手為強還是後下手遭殃都走不通,那索性就採取見招拆招的策略,只要這個怪物不先發難,自己就絕不輕舉忘動,一旦對方露出爪牙,他就立刻施展雷霆手段給予回擊。
現下的林嵐已經深陷絕境,幾乎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
哪怕是那些聽起來極度不靠譜、甚至有些荒唐的手段,他也必須全部使出來。
或許在這樣極端的局面裡,唯一的生機就藏在這些離譜的方法之中。
那個渾身透著詭異氣息的元素鬼,見對面的少年半晌都沒有動靜,便流露出濃濃的殺機,打算發動致命一擊。
為了讓接下來的突襲更加完美,元素鬼特意調動起周圍的水元素。
只見他猛地發力,竟然在自己和對手林嵐的立足之地,瞬間召喚出了一大片洶湧澎湃的潮水。
此時的怪物整個人都能夠完美地隱藏在深水之中,隨時準備從各個死角向目標發起瘋狂的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