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眉頭緊鎖,只要稍稍拉近距離,那如影隨形的槍尖就會像毒蛇吐信般鎖定他的咽喉。
想硬闖近身肉搏幾乎毫無可能,那種密不透風的防禦讓他感到十分棘手。
不過,若是能稍微轉變下鬥法策略,這看似死局的場面或許能迎來一線生機。
“既然正面硬碰硬討不到便宜,那難道我還沒法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嗎?”
林嵐故意扯開嗓門大喊了一聲,清秀的臉上寫滿了慌張與不安。
隨後,他猛地扭轉腳踝,頭也不回地朝著後方瘋狂逃竄。
這番舉動落入分身鬼眼中,讓他感到一股被戲耍的羞辱感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個像樣的硬漢,正打得起勁呢,沒成想這傢伙竟然如此沒皮沒臉地開溜。
“你以為這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今天我就讓你明白,跟我作對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分身鬼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雙眼裡滿是猙獰的殺意。
看來這傢伙是真動了弄死林嵐的念頭,腳下的步伐瞬間加快,幾乎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殘影。
可他哪裡知道,林嵐這波操作並不是真的認慫,而是要把他帶進自己精心設計的伏擊圈。
只要林嵐表現出這種逃命的狼狽樣子,立功心切的分身鬼絕對會想都不想就追上來。
待到對方因為急於追擊而露出致命破綻,林嵐直接反手殺個回馬槍,在那狹窄的空間裡貼身纏鬥,分身鬼的長處就完全施展不開了。
局勢果然按照林嵐腦中的劇本在演,那個鐵憨憨分身鬼真的心急火燎地追到了屁股後頭。
但這追上來可不是什麼好事,林嵐猛然止步轉身,手中的兵刃帶著破風聲,直接貼了上去。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激烈的碰撞而變得扭曲,沉悶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分身鬼那杆長槍在近距離搏殺中變得異常笨重,根本發揮不出原本那種橫掃千軍的威懾力。
林嵐嘴角微微上揚,心情瞬間大好,看來這場戰鬥的主動權總算是穩穩地握在了他的手心裡。
“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拉胯了?”
林嵐一邊嘲諷著,一邊瘋狂傾瀉著凌厲的劍招,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
分身鬼此刻只能勉強抬起手臂抵擋,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他能感覺到那柄光明劍上傳來的熾熱氣息,心裡壓根沒底,不知道被劈中之後會是什麼悽慘結果。
以他現在的近戰水準,想在林嵐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下撐過幾個回合,簡直是痴人說夢。
沒過多久,分身鬼的防禦就被徹底撕碎了,光明劍帶著耀眼的白光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按道理講,以分身鬼的修為硬吃一記斬擊也不至於直接潰散,但他做夢也沒想到那把劍裡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那股純粹的神聖能量瞬間爆發,像是烈火遇上了殘雪,直接把分身鬼的魂體燒成了飛灰。
就在那團消散的黑霧中心,林嵐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戰利品。
。盪迴在聲息的重年下剩只,靜寂的般一死了陷次再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