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是被困在人家的地盤上,除了聽天由命地等待,也沒有別的法子。
他不甘心地在周圍那些漂浮的建築碎片旁轉悠,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密道或回家的線索。
可惜搜了大半天也只是一場空,林嵐只能垂頭喪氣地在那一圈又一圈地徘徊。
就在林嵐鬱悶到快要抓狂的時候,頭頂的漩渦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撕裂聲。
緊接著,另一個身影狼狽不堪地從高空墜落,重重地摔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林嵐一臉驚疑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心說這地方平時連只蒼蠅都見不到,怎麼突然掉下來個人。
他明明記得自己動用傳送陣時已經非常低調了,知道那玩意兒的人少之又少。
結果現在倒好,這時空漩渦裡竟然像下餃子一樣,一下子塞進了兩個倒黴蛋。
林嵐走上前去,看著那個正在拍打身上塵土的男人,語氣生硬地問了一句。
“你在這鬼地方待了多久了?”
那人抬起頭,臉上寫滿了迷茫和苦澀,聲音沙啞地回答。
“我才剛掉下來沒一會兒,不過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見活人,這簡直不合常理啊。”
那人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小聲嘀咕道。
“我可是因為使用了禁忌的傳送門才落到這副田地的,難道說你也幹了同樣的事?”
林嵐苦笑著點了點頭,無奈地攤開雙手。
“沒錯,我進傳送門的時候周圍還颳起了陰氣森森的怪風,現在看來咱倆的遭遇差不多。”
看樣子大家都是在跨越位面的時候,不小心掉進了這個時空夾縫,才變成了今天這種難兄難弟。
兩人並排坐在一塊石頭上交流了半天,總算把彼此的底細摸清了。
這個新掉下來的傢伙自稱叫王小波,名字聽起來倒是挺普通的。
林嵐和王小波在周圍那片廢墟里挖坑刨土找了半天,也沒能折騰出一個靠譜的逃生方案。
尤其是在林嵐看來,雖然他們倆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壓根不認識,但眼下也只能把對方當成過命的朋友了。
畢竟在這荒涼得要命的地方,除了對面這個喘氣的,連個能說話的物件都沒有。
王小波看著天空中那個忽大忽小的漩渦,縮了縮脖子,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
“如果我們這輩子都得縮在這個小角落裡生活,真的沒問題嗎?”
林嵐抿了抿嘴唇,他當然不甘心把自己這身本事浪費在這麼個巴掌大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摸了摸,隱約感覺到四周似乎存在著一種冰冷堅硬的阻隔。
那種觸感就像是某種金屬囚籠,林嵐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端倪。
他皺著眉頭看向王小波,壓低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