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
靈曜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
他懷疑，如果西王母是個男的，他們可能也是同道中人。
“金母道友，倒是......坦率！”
靈曜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貌似，他也是個顏控！
只要是個好看點的女仙，他貌似也都喜歡嘿嘿嘿......
西王母指尖輕輕摩挲茶杯邊緣，月光落在她玉勝的珠玉之上，細碎流光微微晃動。
唇角揚起一抹真切的淺笑，褪去蓮臺之上的疏離威壓，多了幾分人間煙火般的坦率。
“不瞞道友，貧道其實也是個顏控！貧道最喜歡小姐姐了。”
靈曜也是坦率開口。
西王母聞言一愣，“貧道說的是好看的事物，道友是否誤會了？”
說完，還眨了眨眼。
靈曜：壞了，被忽悠了。
靈曜與西王母對視，西王母竟然在捂嘴輕笑，這副模樣，哪兒有剛才在殿內的優雅？
妥妥一腹黑啊！
實錘了，這西王母絕對是故意的。
肯定在宴會前就觀察自己很久，並知道自己的那點小愛好了。
畢竟，他並沒有刻意隱藏什麼。
還真讓這女人給炸出來了。
這西王母，難怪能在紫府仙庭被妖庭打下來後沒有被太一打死，甚至一首在崑崙山活了下去。
確實有點小聰明。
“金母道友，你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靈曜當場黑臉。
忽悠別人忽悠多了，差點給自己也降智了，竟然被一個娘們給忽悠了。
西王母看著靈曜黑下來的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深了些。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以及幾分得逞後的促狹，整個人從方才蓮臺之上的雍容威嚴，一下子變得鮮活起來，像是畫中人忽然從紙上走了下來，有了煙火氣。
“扶光道友莫惱。”西王母重新給他斟了一杯茶，動作輕緩，“貧道確實是個顏控，這一點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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