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曜從自己的房間走出，開始閒逛了起來。
自從龍漢量劫之後，不死火山便不適合居住了，鳳族也遷徙到了其他地方，山清水秀的，靈曜也沒全走一遍。
靈曜在鳳族新領地閒逛了半日，不得不說，元鳳這女人雖然心眼多，但品味確實不差。
新領地選在一處靈脈匯聚的群山之間，山勢環抱，中間有一片天然的熱泉湖，湖水清冽，常年氤氳著靈霧。
靈曜遠遠就聞到了那股子混著花香和靈泉的暖融融的氣息，腳底下不由自主就朝那邊走了。
穿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熱泉湖就在前方，湖面霧氣繚繞，水色碧藍如玉。
湖邊堆著幾塊光滑的大青石，石上散落著各色衣物，紅的、粉的、紫的、鵝黃的，一件件疊得整整齊齊。
還有不少顏色的肚兜......
“壞了，我不會誤入誰家娘子洗澡的地方吧！”
靈曜的腳步頓住了。
水聲嘩啦，伴隨著女子清脆的笑聲，還有互相潑水的喧鬧。
靈曜下意識縮到一棵樹後，心跳驟然加快了幾分。
他悄悄探頭往湖裡看了一眼，這一眼，鼻血差點當場噴出來。
“哦！原來是我家娘子，那沒事了，我看看自家娘子，應該算不得無禮。”
“嗯，沒錯，即使這樣，以前都是東王公那小子威脅我的，我可是正人君子。”
靈曜化作金烏本相，約莫只有巴掌大小，再借助河圖洛書隱藏氣息，他倒是想聽一聽娘子們在閨中的日常。
看自家婆娘，不寒顫！
然後默默的把肚兜塞進自己的羽翼裡面。
吸一口，頂級過肺，還熱乎著，應該剛下水沒多久。
靈曜倒不擔心鳳女被看了去，反正鳳族女尊男卑，能在這裡的，都是女性護衛，就他一個男的。
更何況，他也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氣息。
鳳族的姑娘們本來都是個個身姿曼妙，膚白如雪，就更別說是九個鳳女了。
熱泉的霧氣在她們身周繚繞，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當然了，這點遮掩，在靈曜眼裡，形同虛設，火睛眸足以洞穿一切！
九個人分散在湖中各處，有的在岸邊淺水處坐著，只露出鎖骨和肩頭，有的泡在深處，只露出一個腦袋和浮在水面的長髮。
靈曜的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又從右邊掃回左邊，只覺得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
鼻子上有兩行熱浪流出，但靈曜並不在意，小傷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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