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讓開。”
珞珈的目光掃過全場,眼底荒蕪之下,是連混沌都壓不住的疲憊,“不準攻擊,不準攔截,讓他們走。”
無人敢違逆。
龐大的懷言者艦隊緩緩向兩側展開,如同黑暗大海分開一條冰冷的水道。
那支殘破的帝國護航艦隊全然不知自己從何等毀滅邊緣被放過,帶著滿船平民,惶惶然駛向泰拉的方向。
他們不會知道,
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叛徒原體,
在走向終極背叛的路上,
為他們讓出了一條生路。
艦隊重新合攏,繼續向泰拉壓進。
混沌的反噬驟然降臨,劇痛如千萬根火針刺入靈魂,珞珈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卻依舊挺直脊背。
他清楚。
這一次心軟,是對混沌的背叛。
這一次放手,是對自己道路的褻瀆。
他早已沒有資格仁慈,更沒有立場救贖。
可他還是做了。
不為原諒,不為解脫,只為守住心底最後一丁點兒,
曾經被義父溫柔包容過的、
名為“人”的東西。
舷窗外,泰拉的方向越來越近。
那是他的起點,也將是他的終點。
那是光明的王座,也是他的刑場。
珞珈閉上眼,寇奇斯的風又一次掠過耳畔。
那句溫柔的話語,成了他走向終局唯一的行囊。
從今往後,
每靠近泰拉一步,便離過去更遠一分。
每一次壓抑殺戮,便多受一層折磨。
每一次想起那句低語,都是一次自我處決。
,至已途歸
,路的他而
。路絕是已早
,火戰的終最踏,恨悔著帶有唯
,定落埃塵前座王金黃到直
,切一的他到直
,中撞的暗黑與明在
。盡燃底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