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支蠟燭（續）
清理隊有七個人。
七個人都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說什麼。
你看見一支槍。
槍旁邊一根蠟燭。
蠟燭燒完了。
蠟油還是熱的。
你說什麼？
什麼都說不了。
說出來就小了。
不說……還大一點。
清理隊的頭叫巴科斯。
巴科斯干這行二十年了。
二十年他見過很多死人。
死人不說話。
死人不需要說話。
死人只需要……被看見。
巴科斯看見了這支槍。
他蹲下來。
他看見了槍上的字。
為了泰拉。
巴科斯唸了。
沒出聲。
嘴動了。
但沒出聲。
因為有些話不該出聲。
。了散就聲出
。在就……聲出不
。了夠就在
。孩個有裡隊理清
。卡妮
。歲九十
。生出層底
。大長層底
。太過見沒層底
。燭蠟過見卡妮但
。燭蠟有也前以家
。了沒來後
。了沒也爹來後
。隊理清了進就來後
。燭蠟髮不隊理清
。槍發只隊理清
。亮不槍
。人殺只槍
。燭蠟那了見看卡妮但
。了滅經已燭蠟
。火了見看卡妮但
。火的真是不
。火的得記……是
。火次一過見你
。了滅火
。滅沒面裡你在火但
。眼上閉你
。在就火
。眼上閉卡妮
。在火
。了來起拿槍把卡妮
。攔沒斯科
。攔了忘是不
。攔用不……是
。拿該道知就來起拿你西東些有
。抖會手來起拿你西東的拿該不
。抖沒手的卡妮
。重很槍
。重的象想比
。重的鐵是不但
。重的字……是
。拉泰了為
。字個四
。重還槍比字個四
。人有面裡字為因
。重鐵比人
。重彈子比人
。重都切一比人
。裡懷在抱槍把卡妮
。的冷是槍
。的熱是字但
。來出裡字從熱
。面里卡妮了進
。方地個有面里卡妮
。的冷是直一方地個那
。了冷就天那死爹從
。了熱天今
。熱的燭蠟是不
。熱的字是
。火要需不字
。火是就己自字
。了走說斯科
。走回往隊理清
。走下往
。下往遠永層底
。下往沒卡妮但
。了上往卡妮
。了見看斯科
。沒
。想不是不
。用沒也了是
。住不你人些有
。話聽不們他是不
。音聲的別了見聽們他是
。大音聲的你比
。真音聲的你比
——說在音聲個那
。上往
。了見聽卡妮
。了上往
。區六第
。區五第
。區四第
。亮越上往越
。太是不
。燈是
。燈的都巢
。的白慘
。的閃一閃一
。燭蠟的死快像
。槍著抱卡妮
。了清不看下燈在字的上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