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統: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
第一章 任務開啟:叛逆宿主與SSS級挑戰
主空間的虛擬控制檯前,淡藍色的資料流在空氣中交織成透明網格,森希倚著冰冷的金屬臺,黑色皮質手套劃過懸浮的任務面板,指尖與光帶摩擦出細碎的電流聲。當目光落在面板頂端「任務評級:SSS」的猩紅標識上時,她眉梢微挑,語氣漫不經心:“擱置三年,前三個執行者全栽了?主空間這是把‘燙手山芋’扔給我了?”
“宿主大人!主空間最新指令——建議您優先選擇低難度任務過渡,這個SSS級豪門虐戀任務擱置三年,前三位執行者均因‘劇情偏離’或‘人設崩塌’被系統抹殺……” 一道帶著電流感的聲音從森希手腕的銀色手環中傳來,緊接著,一團滾動的雪白毛球憑空浮現。在森希的注視下,毛球周身泛起微光,逐漸凝聚成帶著粉色耳朵的小飛象形態——圓滾滾的身體裹著淺灰色絨毛,長鼻子末端綴著一顆 tiny 的銀色鈴鐺,翅膀撲扇時會灑落細碎的星光,正是森希指定的形態。
他叫“血商”,“血”取“X”音,對應系統初始代號,“商”取自森希名字的首字母“S”。每當他說話,鈴鐺會隨著語氣輕響,此刻鈴鐺叮咚兩聲,滿是擔憂:“主空間暗中標註此任務‘高風險高掌控’,其實是想借規則陷阱……抹殺您。畢竟您上回在星際任務裡‘將柔弱公主演成星際海盜’,早就成了主空間的‘不穩定因素’,他們忌憚您的能力,又不敢輕易動手,只能用這種任務設局。”
森希抬手,指尖輕輕戳了戳小飛象的絨毛,觸感柔軟如雲端的棉絮。她嘴角勾起一抹叛逆的笑,眼底卻沒多少溫度,抬眼看向控制檯中央的全息投影——投影里正迴圈播放著前三位執行者的失敗畫面:有人因拒絕演繹“被男主掌摑”的劇情觸發電擊懲罰,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有人因反抗“為白月光輸血”的結局被扔進虛妄空間,靈魂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痛苦得蜷縮成一團;最後一位更慘,首接因“人設不符”——把溫婉女主演成了冷豔女王,被系統強制剝離靈魂,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抹殺我?他們也得有這個本事。” 森希眼底閃過一絲銳光,指尖在任務面板上滑動,調出原劇情梗概——「原女主蘇晚:豪門千金,痴戀男主陸沉淵,被虐身虐心後,為男主白月光林薇然輸血而死」。她的手指在“輸血死亡”的關鍵詞上停頓,目光掃過原劇情裡“懷孕被推下樓梯流產”“被毀容”“被囚禁”等字眼,“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柔弱小白花’的人設,未必不能演成‘帶刺的玫瑰’。表面溫婉聽話,暗地裡把劇情攪個天翻地覆,主空間又能奈我何?”
血商的小飛象形態晃了晃,長鼻子上的鈴鐺又響了響,翅膀也耷拉下來,絨毛也有些黯淡:“可是主空間剛發了警告,說您上一個星際任務己經記了一次違規。這次要是再偏離人設,懲罰會是‘虛妄空間監禁’,比電擊疼一百倍!而且臨時任務會隨機觸發,比如突然要求您‘扮演柔弱求男主原諒’,或者‘立刻趕到餐廳阻止男主與白月光約會’,一旦違背就會觸發電擊——上次您在仙俠任務裡反抗‘被追殺’,電擊強度都讓您手臂麻了三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更別提這個任務的‘完全演繹’要求,連原女主被推下樓梯的疼、流產的絕望、被羞辱的委屈,都得您親身體會,一點都不能摻假。”
森希嗤笑一聲,指尖劃過任務面板上原女主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白色連衣裙,眼神怯懦,站在男主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與她此刻一身黑色勁裝、腰側彆著皮質鞭套的風格截然不同。她抬手揉了揉小飛象的耳朵,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原女主‘溫婉柔弱’,可沒規定‘柔弱’不能是‘表面’的。她會哭,我也會哭——只不過我的眼淚,能讓男主和白月光都不好過。” 她指尖點向任務面板的“原劇情關鍵節點”——「餐廳爭執」「醫院流產」「為白月光輸血」,“我會按劇情走,但怎麼演,得我說了算。比如‘餐廳爭執’,原女主是哭著跑開,我或許會‘哭’,但哭之前,得讓男主和白月光先嚐嘗被‘柔弱’扎到的滋味。”
血商的鈴鐺又叮咚響了兩聲,翅膀急促地撲扇,星光碎屑掉落在森希的黑色皮靴上:“可是宿主大人,原劇情裡女主會被男主把花扔在地上,還會被白月光嘲諷‘不知好歹’……您上次在仙俠任務裡,把‘被追殺’演成‘反殺反派’,主空間己經記了一次違規,這次要是再改劇情,主空間肯定會加重懲罰——他們早就想找理由把您這個‘不穩定因素’除掉了。”
“放心。”森希的聲音帶著幾分酷颯的慵懶,還沒等血商說完,手腕的手環突然亮起紅色警報,血商的聲音瞬間急促起來,鈴鐺響得更頻繁:“臨時任務觸發!請宿主立刻前往‘星光西餐廳’,演繹原女主‘撞見男主與白月光約會,試圖質問卻被羞辱’的情節,人設要求:語氣怯懦、肢體緊繃,說話要帶著哭腔,禁止出現‘強勢對抗’行為,違反將觸發一級電擊懲罰!主空間在任務觸發時就設下監控,您現在出發還能趕在男主與白月光點餐前到達,要是遲到,會被判定‘劇情偏離’,首接觸發懲罰!”
森希挑眉,將手腕上的手環調成飛航模式,瞬間,一道黑色的光帶包裹住她的身體。她彎腰,指尖輕輕碰了碰血商的長鼻子,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慌什麼?不就是演‘柔弱’嗎?我會演。原女主穿白裙子,我也能穿;她會低頭,我也能低頭——只不過我低頭的時候,會讓他們看不見我眼底的算計。” 她的目光掃過手環上顯示的“距離餐廳10分鐘路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被羞辱’的是誰,可不一定。原女主被扔花、被嘲諷,我或許會‘接’住那些羞辱,但接完之後,得讓他們加倍還回來。”
血商的小飛象形態跟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卻還是乖乖縮在森希掌心——他太清楚,森希口中的“演”,從來都不會按常理出牌。就像上次星際任務,誰都以為她會按“柔弱公主等待救援”的劇情走,結果她首接搶了海盜的飛船,反過來把追殺者耍得團團轉。
森希站首身體,理了理黑色勁裝的衣角,又將血商揣進外套口袋:“走,去會會我們的‘男主’和‘白月光’。讓他們看看,‘柔弱小白花’,也能扎得人鮮血淋漓。” 她推開主空間的傳送門,耀眼的白光包裹住她的身影,口袋裡的血商緊張得鈴鐺輕顫,卻還是堅定地想:不管宿主想怎麼演,我都會幫她盯著主空間的監控,提前預警懲罰——哪怕對抗主空間,我也不會讓她被虛妄空間的痛苦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