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統：豪門虐戀情深小世界
第十六章 術後休養：陸沉淵的愧疚與動搖
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腔時，森希的意識才從混沌中抽離。她緩緩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人眼暈，下一秒，腹部傳來的墜痛感便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緩慢扎刺，連呼吸都帶著牽扯的疼。
“醒了？”血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飛象形態的它懸浮在病床旁，長鼻子上的鈴鐺輕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主系統那邊沒觸發違規警告，流產的關鍵劇情己經完成，你暫時安全。我己經把林薇然推人的影片和張媽的證詞存好了，等你狀態好點，就可以找機會交給陸沉淵。”
森希沒有應聲，只是偏過頭看向窗外。深秋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白色被單上卻沒什麼溫度，反而襯得病房更顯冷清。不知是麻醉退去後的生理疼痛，還是原女主蘇晚殘留的情緒在作祟，眼眶突然就熱了，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她抬手去擦，指尖卻觸到一片冰涼——這不是她的淚，是原主藏在骨髓裡的悲傷，是對那個沒能出世孩子的不捨，是對陸沉淵多年冷漠的失望，更是對林薇然虛偽狠毒的恨意。
血商沉默著用長鼻子捲來一張紙巾，輕輕放在她手邊，沒再多說。它知道，此刻任何“別難過”的安慰都顯得蒼白，只能等森希自己消化這份混雜著兩世情緒的沉重。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帶著熟悉的冷杉氣息——是陸沉淵。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袖口的腕錶泛著冷光，可眼底的紅血絲卻暴露了他的疲憊，顯然是一夜沒休息。看到病床上醒著的森希，他腳步頓了頓，隨即快步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不像平時：“感覺怎麼樣？腹部還疼嗎？醫生說你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受涼。”
森希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卻沒什麼力氣，聲音輕得像羽毛：“還好，能忍。”
陸沉淵沒接話，只是俯身去看她手背上的輸液管，確認藥液滴速正常，動作間竟帶著幾分笨拙的小心——從前的他，從未對“蘇晚”有過這樣細緻的舉動。過了半晌，他才開口，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愧疚，像在自我譴責：“我己經查清楚了，之前林薇然送的安胎藥裡有流產成分，管家把藥送去檢測，結果剛出來。還有你從樓梯摔下來的事……監控拍到她推你的動作，張媽也招了，是林薇然讓她故意打翻水桶弄溼臺階。”
“林薇然”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時，森希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被更深的自責覆蓋，像是在怪自己之前瞎了眼。她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一副釋然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虛弱的疲憊：“都過去了，不怪你們。或許……這個孩子本來就不該來，是我太執著了。”
這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陸沉淵心裡。他猛地抬頭，眼神複雜地盯著森希，有愧疚，有心疼，還有一絲慌亂：“你別這麼說。是我沒保護好你，是我之前太糊塗，錯信了她的偽裝，才讓你和孩子受了這麼多苦。”他伸手想去碰森希額前的碎髮，卻在半空停住——大概是想起自己從前的冷漠，怕她反感，最終只是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你放心，我不會讓林薇然好過，她欠你的，我會讓她加倍還回來。另外，我會補償你，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森希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冷意。補償？她要的從來不是城西的公寓、名貴的珠寶，而是要看這場名為“白月光與替身”的鬧劇，如何讓陸沉淵和林薇然都付出代價，要讓他們嚐嚐原主蘇晚曾受過的苦。
下午，沈南川穿著白大褂來查房，胸前的名牌閃著銀光，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一副盡職盡責的醫生模樣，彷彿之前的陰謀與他無關。他走到病床邊，拿起病歷本翻了翻，語氣輕柔得能滴出水：“沈太太恢復得不錯，子宮殘留己經清理乾淨，好好休養一個月，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這話聽著是安慰，可森希卻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試探——他在確認，確認她是否知道流產的真相，確認她是否懷疑到他頭上。畢竟，安胎藥是他幫林薇然聯絡國外渠道買的，後續“勸森希出國”的計劃也有他的參與，他比誰都怕被拆穿。
森希心中瞭然，面上卻裝作感激的樣子，聲音軟軟的，帶著刻意的依賴：“多謝沈醫生。這段時間多虧你和林薇然的照顧，又是幫我安排手術，又是經常來看我，我才能恢復這麼快。要是沒有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特意加重了“林薇然”三個字，果然看到沈南川的眼神僵了一下，手指翻動病歷本的動作也頓了半秒，隨即又恢復如常，笑著說：“應該的，你是我的病人，又是晚晚的朋友，照顧你是應該的。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叫護士。”說完，他匆匆收起病歷本，沒再多停留，轉身離開了病房，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像是在逃離什麼。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森希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眼底只剩一片冰涼。沈南川的警惕心果然重，不過一句試探就露了馬腳。而陸沉淵的愧疚還在發酵，從他剛才的反應來看，己經徹底對林薇然失去信任——接下來，該看看這場“愧疚”能讓他做出什麼改變，能不能成為她反擊的籌碼。
血商在腦海裡提醒，翅膀的震顫帶著興奮：“宿主！陸沉淵剛才在走廊給助理打電話，好像要凍結林薇然名下的副卡，還提到要把城西那套帶花園的公寓轉到你名下，說是‘補償’！”
森希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城西的公寓？不過是小恩小惠，連原主蘇晚當年陪嫁的零頭都不夠。她要的，可比這多得多——她要林薇然身敗名裂，要沈南川付出法律代價，更要陸沉淵徹底看清自己的心意，為從前的冷漠買單。她閉上眼，腹部的疼痛還在持續，可心裡的計劃卻愈發清晰——這場以“悲劇”為開端的反擊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