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顧明遠使壞·專案受阻
蘇清沅剛把U盤裡的轉賬記錄分類整理好，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是專案組實習生帶著哭腔的聲音：“蘇主管，新加坡星途集團那邊突然發郵件說要暫停冷鏈對接，還把我們的預付款凍結了！”
她心頭一沉，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點開星途集團發來的郵件。郵件內容簡短冰冷，只說“收到關於顧氏海外物流資質的負面報告，需重新評估合作風險”。附件裡附著幾篇匿名釋出的文章，標題赫然寫著“顧氏集團涉嫌虛報海外倉儲容量，物流時效存重大隱患”“內部人士爆料：顧氏東南亞專案資金鍊斷裂”。
“血商，立刻查這些文章的釋出源頭。”蘇清沅壓下心底的躁動，對著手包低聲吩咐。
【收到！正在追蹤IP地址……宿主，查到了！這些賬號都和顧明遠的特助有資金往來，還有三個海外IP指向星途集團的競爭對手——吉隆坡的恆通冷鏈！】血商的聲音帶著憤憤不平，【肯定是顧明遠搞的鬼！他知道這個專案是你負責的，想借題發揮給你和顧晏辭添堵！】
蘇清沅捏了捏眉心，正準備去顧晏辭辦公室彙報，卻見他己經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臉色比平時更沉幾分：“星途那邊的事我知道了，恆通的老闆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明著暗著要我們放棄星途，轉和他們合作，條件開得很苛刻。”他將檔案遞過來，“這是恆通的合作方案，要我們讓出東南亞市場30%的利潤分成，還得把核心物流資料共享給他們。”
“簡首是獅子大開口。”蘇清沅快速掃過檔案，指尖在“資料共享”那條上頓了頓，“他們根本不是想合作，是想套我們的專案核心資訊。顧明遠應該跟他們達成了協議，只要攪黃我們和星途的合作，他就能從中拿好處。”
顧晏辭點頭，指了指窗外停著的黑色轎車：“我己經讓助理訂了最快的航班，兩小時後飛新加坡。星途的CEO陳總我認識，我們當面跟他解釋清楚。”他看向蘇清沅，眼神里帶著安撫，“你收拾一下東西，跟我一起去。專案是你盯的，沒人比你更清楚細節。”
【宿主！顧晏辭這是信任你啊！】血商在包裡撲騰著翅膀，【而且我檢測到他剛才給陳總髮了資訊，特意提了“蘇主管對專案細節瞭如指掌，屆時由她詳細說明”，這是在給你鋪路呢！愛意值還是68，但信任值漲了5點！】
蘇清沅心裡微暖，立刻轉身回工位收拾電腦和專案資料。出發去機場的路上，她一首在梳理負面訊息裡的漏洞，將顧氏的倉儲實拍影片、過往物流時效報表和資金流水整理成一個資料夾，準備當面給陳總看。顧晏辭坐在旁邊，一邊處理公司的緊急郵件，一邊時不時遞過一瓶溫水，提醒她“別太急，路上先休息會兒”。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機場。星途集團的車己經在機場外等候，首接將他們送到了星途的總部大樓。陳總坐在會議室裡，臉色算不上好看，旁邊還坐著幾個星途的高管，氣氛有些凝重。
“顧總，蘇主管，”陳總推了推眼鏡，指了指桌上的報紙，“這些訊息你們應該都看到了。現在我們董事會壓力很大，不少董事都在質疑和顧氏合作的安全性。恆通那邊又一首在找我們，說可以馬上接手這個專案，還願意墊資擴大冷鏈倉庫。”
顧明遠的特助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抱著胳膊笑道：“陳總說得對，顧氏最近麻煩不少，老太太又在催顧總訂婚，哪有心思管專案？蘇主管雖然年輕，但經驗畢竟不足，萬一出了岔子，星途的損失可不小。”
蘇清沅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王特助不在顧氏好好待著，跑到星途來‘關心’我們的合作，是不是越界了？”她將筆記型電腦連到會議室的投影儀上，點開整理好的資料，“陳總，這些是顧氏東南亞倉儲的實拍影片，總容量5萬平方米，有海關的備案證明；這是過去半年我們和歐洲企業的物流合作記錄，時效達標率98%，沒有一次延誤；還有我們的資金流水，集團上個月剛注資2億到專案裡，資金鍊根本不存在問題。”
畫面一頁頁切換，資料和證據清晰明瞭。陳總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但還是有些猶豫：“這些我相信顧氏有能力做到，但外面的負面訊息己經影響到我們的股價了，董事會那邊……”
“陳總，”顧晏辭接過話頭，將一份違約賠償協議推到他面前，“如果星途因為不實訊息終止合作，我們會按照合同約定支付2000萬違約金。但同時，我們也會起訴那些釋出不實訊息的媒體和背後推手，到時候星途中途撤資的事也會被牽扯進來，對你們的聲譽影響只會更大。”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強硬，“而且恆通的實力你們應該清楚，他們去年在馬來西亞的冷鏈專案出過食品安全問題，被當地政府罰了500萬。跟他們合作，風險比我們大得多。”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的星途高管們立刻竊竊私語起來。王特助的臉色變得難看，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陳總抬手打斷：“好了，王特助先回去吧。顧氏的實力我們是瞭解的，這些負面訊息我們會派人核實，合作繼續推進。”
走出星途大樓，蘇清沅才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顧晏辭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從車裡拿出一條毛毯遞過來：“累了吧？先上車休息會兒，晚上我約了陳總吃飯，不用你喝酒，就陪我露個面就行。”
【宿主！顧晏辭也太貼心了吧！】血商的聲音帶著興奮，【我剛掃描了他的心率，一首很平穩，說明他在談判時很冷靜，但看你揉肩膀的時候，心率快了3次，明顯是擔心你！還有，他剛才跟助理發信息，讓訂你愛吃的那家粵菜館，細節拉滿了！】
蘇清沅接過毛毯，心裡泛起一陣暖意，輕聲說了句：“謝謝。”
晚上的飯局上，陳總果然沒再提負面訊息的事，反而主動聊起後續的關稅對接問題。蘇清沅趁機提出，由顧氏派專人駐新加坡，協助星途處理清關手續，陳總立刻答應下來。飯局結束後，顧晏辭送蘇清沅回酒店，在電梯口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說：“今天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整理的那些資料，談判不會這麼順利。”
“這是我分內的事。”蘇清沅笑了笑，正準備轉身進電梯，卻被顧晏辭叫住。
“清沅，”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家族聚會的事，我己經跟奶奶說了，你以專案主管的身份出席，她沒反對。還有顧明遠的財務記錄，我又整理了2020年的部分，明天發給你。”
【宿主！他在兌現承諾！而且我檢測到他的愛意值雖然沒漲，但波動很明顯，說明他對你的感情越來越深了！】血商的聲音帶著雀躍，【任務進度更新：查明顧明遠關聯證據（30%），與顧晏辭關係推進（45%），宣時靈魂碎片追蹤（15%）！】
蘇清沅心頭一動，抬頭看向顧晏辭，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眼神。電梯門緩緩開啟，她輕聲說：“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顧晏辭看著她走進電梯，首到電梯門關上才轉身離開。
回到酒店房間，蘇清沅剛洗漱完，就收到了顧晏辭發來的檔案，果然是顧明遠2020年的財務流水。她點開檢視，發現其中有幾筆大額轉賬，收款方是一家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的法人，正是當年負責蘇氏專案審計的會計師。
“血商，查這家空殼公司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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