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血僕線觸發，危機降臨
黑霧山脈的晨霧還未散盡，靜血閣庭院中便己響起紙張翻動的輕響。森希盤膝坐在青石上，指尖泛著淡粉色靈暈，正對照著《控血進階訣》嘗試凝聚魔元。自夜淵將這本古籍交給她後，她每日的修行又添了新內容，只是每當靈力與魔元在掌心交織時，懷中的《爐鼎秘錄》總會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她體內兩種力量的衝突。
“寅時己過，今日的斂息術還沒練。”夜淵的聲音從閣樓門口傳來，玄色衣袍上沾著晨露，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他走到森希面前，目光落在她掌心不穩的魔元上，眉頭微蹙，“靈力過於分散，再試一次，若還是無法凝聚，便罰你抄寫魔族典籍百遍。”
森希點頭應下，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內息。這一次，她刻意壓制住《爐鼎秘錄》的異動，將靈力與魔元緩緩融合，淡粉色與暗紫色的光暈在掌心交織，終於穩定成一團流轉的光團。“師父，您看！”她抬頭看向夜淵，眼底帶著幾分雀躍，像個得到認可的孩童。
夜淵的目光在她掌心停留片刻，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指尖那熟悉的、因噬血咒而躁動的癢意又開始蔓延。近來他體內的咒術愈發穩定，可每次靠近森希，那股對她血液的渴望便會變得強烈幾分。他別過臉，語氣依舊冰冷：“勉強合格，接下來練血引術，今日需能引動三倍魔元。”
森希剛要應聲，庭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魔侍們恭敬的行禮聲：“參見主君使者。”兩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三名身著黑金長袍的魔侍站在院門口，為首者手中託著一個雕刻著骷髏紋的銀盤，盤上放著一枚泛著血色的令牌，令牌中央刻著“血僕”二字，透著森然的寒意。
“夜淵大人，主君有令。”為首的魔侍垂首開口，聲音毫無波瀾，“得知您收了位體質特殊的弟子，特下令封其為您的專屬血僕，持此令牌，可隨時取血壓制噬血咒。”他將銀盤遞到夜淵面前，“主君還說，若您不願，便將這弟子送往血池，為魔域眾魔提供血源。”
夜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玄色袖中的手猛地攥緊，指尖泛白。他自然知道“血僕”意味著什麼——那不是弟子，而是任人宰割的血袋，是養父用來控制他、同時試探森希體質的棋子。他剛要開口拒絕，腦海中卻忽然響起森希上次遞出手腕時的話語，還有這些日子她眼底的真誠與堅定。
就在這時，森希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機械的提示音：【系統觸發支線任務——血僕線。選項一：拒絕成為血僕，觸發結局“血池祭品”；選項二：假意答應成為血僕，降低夜淵惡意值，解鎖後續劇情“咒術溯源”。】
森希心中一凜，她抬眼看向夜淵緊繃的側臉，又看了看那枚血色令牌，立刻做出了決定。她上前一步，從銀盤中拿起令牌，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卻讓她更加清醒：“弟子願意成為師父的血僕，能幫到師父，是弟子的榮幸。”
夜淵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猩紅的光芒瞬間濃烈起來：“你可知血僕意味著什麼？我若控制不住……”
“弟子相信師父。”森希打斷他的話，將令牌握在手中，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清亮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篤定，“師父從未真正傷害過我，不是嗎？”
為首的魔侍見事情己成定局，微微頷首：“既如此，便請夜淵大人與血僕隨我去主君殿領旨。”
夜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森希用眼神制止。兩人跟著魔侍穿過魔域總壇的長廊，沿途的魔侍們見森希手中握著血僕令牌，眼底都露出幾分同情與幸災樂禍——畢竟在魔域，成為血僕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個月。
主君殿內，魔域主君坐在高聳的玄黑寶座上，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只露出一雙泛著寒光的眼睛。他掃過森希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夜淵，你這弟子倒是識趣。從今日起，她便是你的專屬血僕，每日需為你提供至少一碗精血，若敢違抗，你該知道後果。”
夜淵垂首行禮，聲音冰冷：“兒臣遵旨。”他的指尖始終緊繃，若不是顧及森希的安危，他早己拔劍與養父對峙。
離開主君殿後，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靜血閣。剛踏入庭院，夜淵便一把抓住森希的手腕，將她手中的令牌奪過，狠狠摔在地上。令牌撞擊青石地面，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血色紋路漸漸褪去，化作一塊普通的黑石。“誰讓你答應的？”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眼底的猩紅幾乎要衝破壓制，“你可知成為血僕，你隨時可能死在我手中？”
森希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心中卻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心疼。她輕輕掙開他的手，彎腰將碎裂的令牌撿起：“師父，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若我不答應，您不僅要違抗主君的命令，我還會被送去血池。相比之下，留在您身邊，至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不是嗎？”
夜淵怔在原地，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他一首將森希當作壓制噬血咒的“容器”，可她卻願意為了活下去，也為了不讓他為難，主動踏入這危險的境地。他別過臉，聲音沙啞：“今日暫且休息，明日再談取血之事。”說完，便轉身走進了閣樓，留下森希一個人站在庭院中，手中握著碎裂的令牌，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她一定要儘快降低夜淵的惡意值，找到破解噬血咒的方法。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夜淵便站在了森希的房門口。他手中拿著一把泛著銀光的短刃，刀刃上刻著細微的魔紋，是專門用來取血的“引血刃”。“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指尖微微顫抖。
森希點頭，走到他面前，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師父，您動手吧，我能承受得住。”她閉上雙眼，努力平復著心中的不安，雖然知道夜淵不會輕易傷害她，可面對冰冷的刀刃，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夜淵看著她白皙手腕上清晰的血管，喉結滾動了一下，體內的噬血咒似乎感受到了血液的氣息，開始劇烈躁動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引血刃，刀刃輕輕劃過森希的手腕，一道細小的傷口立刻出現，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滲出，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就在血液滴落在銀碗中的瞬間，夜淵體內的嗜血欲突然不受控制地爆發。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理智被慾望吞噬，猛地攥住森希的手腕，將傷口湊到唇邊，貪婪地吮吸起來。
森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腕上傳來的刺痛與溫熱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輕撥出聲：“師父，您冷靜點！”
這聲呼喊像是一盆冷水，澆醒了夜淵的理智。他猛地回過神，看到森希因疼痛而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有手腕上被他咬得加深的傷口，心中瞬間湧起強烈的愧疚與自責。他立刻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無措：“對……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這是森希第一次聽到夜淵道歉。她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反而生出一絲心疼。她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手腕上的血跡，語氣平靜：“師父，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您不用自責，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夜淵看著她手腕上的傷口，那道傷口雖然不深，卻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他走上前，從懷中拿出一瓶黑色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森希的傷口上：“這是魔域的止血膏，塗了之後很快就能癒合。”他的動作輕柔，與往日的嚴苛判若兩人，指尖觸碰到森希的皮膚時，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森希看著他認真塗抹藥膏的模樣，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雖然這次取血讓兩人之間出現了裂痕，可夜淵的道歉與慌亂，卻讓她覺得兩人的關係似乎又靠近了一步。她知道，夜淵並非無情，只是被噬血咒與養父的控制束縛太久，早己忘記了如何表達關心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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