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音術!”
隨著一聲輕喝,森希的周身突然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暈,一道無形的聲波以她為中心,朝著沈瑤和青雲宗弟子擴散而去。沈瑤猝不及防,被聲波擊中,胸口一陣悶痛,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那些圍攻阿烈的青雲宗弟子更是不堪,被聲波震得頭暈目眩,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地,紛紛捂著耳朵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阿烈趁機後退,回到森希身邊,驚訝地看著她:“森希姑娘,你竟然會青雲宗的高階法術?”
森希沒有回答,她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凝音術是青雲宗的高階法術,極其耗費靈力,以她目前的修為,使用一次就會靈力透支。但她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擊退沈瑤的辦法。
沈瑤緩過神來,看著森希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嫉妒:“你竟然會凝音術?師父明明說過,這門法術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學習,你一個外門弟子,怎麼會?”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偷偷偷學了師父的法術!森希,你不僅勾結魔族,還偷學師門法術,簡首罪大惡極!今天,我一定要替師父清理門戶!”
沈瑤說著,雙手結印,周身散發出紅色的靈力——她要使用青雲宗的“烈火術”,這門法術威力極大,一旦擊中,非死即傷。
森希心中一緊,她己經沒有多餘的靈力再使用凝音術了,只能勉強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微弱的靈力屏障。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魔衛的呼喊:“尊上回來了!”
沈瑤的動作猛地一頓,她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知道夜淵的身手厲害,若是夜淵回來,她根本不是對手。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森希一眼:“森希,今天算你運氣好!但你記住,這株熔岩草我勢在必得,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沈瑤說完,轉身對身後的青雲宗弟子喊道:“我們走!”
青雲宗弟子們如蒙大赦,紛紛撿起地上的長劍,跟著沈瑤騎上馬匹,飛快地逃離了安全屋。
森希看著沈瑤遠去的背影,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阿烈連忙扶住她,擔憂地說:“森希姑娘,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差。”
“我沒事,只是靈力透支了。”森希搖了搖頭,看向馬蹄聲傳來的方向。只見夜淵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帶著墨風和幾名魔衛疾馳而來,看到她平安無事,眼中的擔憂才漸漸散去。
夜淵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森希面前,輕輕撫摸著她紅腫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心疼和怒火:“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沈瑤打的?”
森希點了點頭,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夜淵。
夜淵聽完,周身瞬間散發出強烈的殺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沈瑤這個女人,竟敢傷你,還想要熔岩草!下次再讓我遇到她,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他頓了頓,看向森希手中的油紙包,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你沒事就好。熔岩草雖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更重要。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了。”
森希看著夜淵眼中的擔憂和堅定,心中暖暖的。她握緊夜淵的手,輕聲說:“夜淵,謝謝你。沈瑤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知道我會凝音術,一定會告訴師父,到時候……”
“別擔心。”夜淵打斷她的話,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管是青雲宗的追殺,還是沈瑤的陰謀,我都會護著你。就算整個三界都與你為敵,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墨風和幾名魔衛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紛紛低下頭,不敢打擾。阿烈更是在心中感嘆——尊上以前對誰都冷冰冰的,如今卻對森希姑娘這麼溫柔,看來森希姑娘真的是尊上的軟肋,也是尊上的鎧甲。
夕陽漸漸落下,夜幕開始籠罩戈壁。安全屋的燈光亮起,映照著屋內溫馨的身影。森希知道,沈瑤的到來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危險等著她和夜淵。但她不再害怕——有夜淵在身邊,有這些忠於夜淵的魔衛在,她相信,他們一定能渡過所有難關,迎來屬於他們的光明。
而此時,沈瑤正騎著馬,飛快地朝著青雲宗的方向趕去。她的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不僅沒拿到熔岩草,還被森希用凝音術擊退,簡首是奇恥大辱!她拿出腰間的傳訊符,注入靈力,對著傳訊符咬牙切齒地說:“蒼梧大人,森希那個賤人手裡確實有熔岩草,而且她還會青雲宗的凝音術!我沒能搶到熔岩草,但我知道她的藏身之地,您快派人來,一定能抓到她!”
傳訊符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隨後恢復了平靜。沈瑤收起傳訊符,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森希,你等著!蒼梧大人一定會派人來抓你,到時候,我不僅能拿到熔岩草,還能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戈壁的風再次吹起,帶著沈瑤的惡毒誓言,消散在夜色中。一場圍繞著熔岩草的爭鬥,才剛剛開始。而森希和夜淵,也即將面臨蒼梧更猛烈的追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