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最終惡戲·刷滿100%厭惡值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沉沉壓在江家別墅的上空。客廳裡水晶吊燈的光白得晃眼，卻照不進森西眼底半分暖意，反而襯得她周身的寒氣愈發凜冽。
江振海被押走的訊息己經過去三個小時了，江家的人還圍坐在客廳裡，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歡呼後的餘溫，卻又被森西接下來的舉動，瞬間凍成了堅冰。
森西站在客廳中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那部剛剛彈出“系統解綁倒計時”提示的加密手機，此刻被她隨手丟在茶几上，螢幕暗著，像一隻閉上的眼睛。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鬆垮地敞著，往日里總是束得緊緊的發繩不知丟到了哪裡，長髮凌亂地垂在肩頭，襯得她臉色愈發蒼白。
江尋晚坐在沙發左側，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眶還帶著未消的紅。她看著森西，眼底滿是不解和擔憂，張了張嘴，卻沒敢先開口。她知道森西要做最後一場戲，可看著姐姐刻意擺出的刻薄模樣，心口還是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江家五兄弟坐在右側的真皮沙發上，神色都沉了下來。江瑾言眉頭緊鎖，指尖的煙燃了一半，菸灰簌簌落在茶几上，他卻渾然不覺；江瑾川靠在沙發背上，喉結滾動了幾下，臉色鐵青，顯然還沒從父親伏法的激動中緩過神，就被森西的反常攪得心煩；江瑾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可怕，卻還是難掩眼底的疑惑；江瑾堯和江瑾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委屈和不解——他們剛剛才和姐姐冰釋前嫌，她怎麼突然又變成了從前那個樣子？
舒晚坐在正位，手裡的帕子絞了又絞，看向森西的眼神里滿是心疼和疑惑：“西西，你怎麼了？剛知道真相，是不是受刺激了？媽不怪你，咱們慢慢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森西突然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每個人的心裡。
“受刺激？”森西抬眼，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舒晚身上，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刻意疏離，只有毫不掩飾的惡毒，“我看你是瞎了眼吧？江振海都被抓了，你們還圍著他的破事轉，真是賤得慌。”
一句話，讓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舒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帕子“啪”地掉在地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森西，嘴唇哆嗦著：“西西，你……你說什麼？那是你爸爸啊，他就算犯了錯，也不能這麼說他……”
“爸爸？”森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顫抖，眼淚都逼了出來，“他也配當爸爸？舒晚，你是不是被他騙了十幾年還沒醒過來？他害死我爸媽，調換我和尋晚，挪用公款養情人私生女，連親女兒都想害死，你還護著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的話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割在舒晚心上。舒晚猛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她知道森西是在氣頭上，可這些話太傷人了，像一把把尖刀，把她剛剛重建起來的信心和希望，戳得千瘡百孔。
江瑾言猛地掐滅手裡的煙，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森西，夠了！爸的罪行我們都清楚，你沒必要這麼攻擊媽。”
“攻擊她？”森西轉頭看向江瑾言，眼神里的刻薄更甚，“江瑾言，你少在這兒裝好人。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天天裝模作樣地當大哥，背地裡還不是靠著江振海的扶持才坐穩了位置？他挪用公款，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我看你就是同謀！”
“你胡說八道什麼！”江瑾言的臉色瞬間漲紅，眼底滿是憤怒，“我什麼時候靠過他？江氏集團的業務都是我一手打拼出來的，你別血口噴人！”
“打拼出來的？”森西嗤笑一聲，一步步走向他，“要不是他給你鋪路，你以為你能這麼年輕就接手那麼多業務？江瑾言，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軟飯男，現在他倒了，你就翻臉不認人，真夠噁心的。”
江瑾言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妹妹，心口又氣又疼。他知道森西在演戲，可她的話太傷人了，每一句都戳中了他心底最在意的地方。
江瑾川再也忍不住，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走到森西面前，低吼道：“森西！你適可而止！我們都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你不能這麼汙衊大哥！”
“我汙衊他？”森西抬眼，首首對上江瑾川的目光，眼神里滿是不屑，“江瑾川，你以為我忘了？上次你為了討好江振海，還幫著他打壓我，說我驕縱任性，不配待在江家。現在他倒了，你就裝出一副心疼我的樣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我那是……”江瑾川語塞，他確實說過那些話，可那是被江振海矇蔽了，他想解釋，卻被森西打斷。
“別解釋了。”森西擺擺手，轉身走向江瑾衡，“還有你，江瑾衡，天天裝得跟個精英似的，查公司財務，查得倒挺積極，結果呢？你查到的那些線索，不還是被江振海壓下去了？你就是個沒本事的書呆子，只會躲在書房裡裝模作樣。”
江瑾衡推眼鏡的手頓住，眼底的冷靜瞬間被憤怒取代。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己經盡力了，可看著森西冰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江瑾堯和江瑾昱嚇得縮了縮脖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害怕。江瑾堯鼓起勇氣，小聲開口：“姐姐，我們知道你難過，可你不能這麼說哥哥們……”
“我就說了，怎麼著？”森西猛地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們，“江瑾堯，江瑾昱，你們兩個小屁孩，天天就知道圍著我轉，送個宵夜還被我拒之門外，現在還敢替他們說話？我看你們也是沒長腦子，以後別再來煩我，我嫌你們礙眼！”
“姐姐……”江瑾堯的眼眶紅了，他想起自己每天熬夜給森西準備宵夜，想起森西雖然拒絕卻會收下的樣子，心口又酸又疼。他沒想到，姐姐竟然這麼嫌棄他們。
江瑾昱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森西的目光掃過他們，沒有半分心軟，反而更加刻薄。她一步步走到江尋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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