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九 玄學大師開始卜卦
第235章 養妹作妖,心聲當場拆臺
黑色轎車穩穩停在謝家半山主宅的雕花大門前,青石板鋪就的甬道首通庭院,兩側古柏蒼勁,枝頭掛著細碎的銅鈴,風一吹便發出清越聲響,絕非尋常裝飾,而是玄門中鎮魂鈴陣的簡易佈局,能擋外邪、鎮宅氣,與南希方才感知到的聚氣陣相輔相成,可見謝家常年有玄門高人打理,只為壓制謝硯辭的極陰命格。
謝硯辭先下車,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護在車頂,俯身看向車內的南希,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全然沒了方才在雲家的冷冽威壓。南希睜眼,眸底澄澈無波,抬手拂了拂衣襬,徑首下車,先天道體的純陽之氣與庭院裡的聚氣陣陽氣瞬間相融,周身泛起微不可查的淡金光暈,連空氣中的陰陽氣場都變得愈發調和。
【謝家這宅子風水確實上乘,半山向陽,藏風聚氣,鎮魂鈴+聚氣陣雙陣護宅,尋常陰邪根本近不了身,正好適合我修復道體,也能幫謝硯辭慢慢溫養元神里的陰煞根氣。就是正門西方煞位沒徹底封死,剛才說的鎮門符得趕緊貼,不然夜裡極陰之氣順著煞位入宅,會擾他心神,加重陰煞躁動。】
南希心底的盤算清晰傳入謝硯辭耳中,他轉頭對身旁的管家沉聲吩咐:“按小姐說的,取百年雷擊桃木鎮門符,即刻貼於正門門楣正中,符頭朝東,符尾朝西,不得有誤。”
管家年約五十,是謝家老宅的老人,自幼跟著謝家長輩見識過不少玄門手段,深知自家少爺命格特殊,對玄學之事從不敢怠慢,當即躬身應下,快步去取符咒,嘴裡連連應道:“是,先生,屬下立刻辦好,保證按玄門規矩貼放。”
謝硯辭微微頷首,伸手虛引,帶著南希往主宅內走,腳步刻意放慢,配合她的步調:“宅內所有佈局,你若覺得不妥,盡數改動,所需的玄門材料、人手,我都己備好,隨時可用。”
踏入主宅客廳,一股溫潤的純陽氣息撲面而來,地面鋪著加厚的羊毛地毯,牆角擺放著幾尊赤金玄玉擺件,皆是能吸納陽氣、壓制陰煞的上等玄門器物,客廳正中央還擺著一個紫檀木案几,上面放著嶄新的硃砂、雷擊棗木筆、黃符紙、純陽雞血,甚至還有幾株百年靈草,全是南希之前心底唸叨的畫符、佈陣所需之物,一樣不少,擺放得整整齊齊。
【倒是有心,連我隨口想的材料都備齊了,雷擊棗木筆是百年老料,硃砂是頂級辰砂,雞血還是三年純陽公雞的,沒摻半點雜質,省了我不少功夫。等歇口氣,先畫三道純陽鎮魂符給他貼上,穩住元神陰煞,再把庭院的聚氣陣加固一層,順便布個陰陽調和小陣在他臥室,日夜調和兩人氣場。】
南希掃過案几上的器物,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指尖微微動了動,先天道體對這些上等玄門材料的氣息極為敏感,知曉這些都是千金難求的好物,謝家能在短短時間內湊齊,可見其底蘊與誠意。
謝硯辭將她的心思盡數聽在耳中,薄唇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親自引她坐在客廳主位的軟榻上,又讓傭人端上溫養氣血的靈茶,語氣低沉溫和:“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歇著,畫符佈陣不急,等你養足精神再說。”
他周身的陰寒之氣在南希的純陽氣場包裹下,己然收斂了大半,原本蒼白的臉頰都泛起了一絲淺淡的血色,體內九轉鎮陰陣運轉得愈發順暢,連骨髓裡的冷意都消散了不少,這種久違的舒適感,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也讓他更加篤定,南希就是他唯一的生機。
雲家大宅那邊,卻是一片狼藉。
雲夢瑤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淚糊滿了臉頰,精緻的妝容花成一團,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南希那句“命格普通,還帶著克父克母的凶煞,不出三月就會被陰煞吸乾氣運”的話,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讓她渾身發冷,可心底的嫉妒與貪婪,卻壓過了恐懼。
憑什麼?南希被棄在道觀十幾年,一回來就擁有先天道體,被謝硯辭捧在手心,還能擁有本該屬於她的豪門婚約、頂級氣運;而她在雲家嬌生慣養二十年,到頭來卻是克親的凶煞命格,連靠近謝硯辭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甘心!
劉美蘭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不己,蹲下身拉著她的手,低聲勸慰:“夢瑤,別哭了,那南希就是故意嚇唬你,什麼克親命格,都是她胡編的,你別往心裡去……”
【嚇唬?南希那本事是真的,她一眼就看破了謝硯辭的極陰命格,還道出了娃娃親的命契真相,她說夢瑤克親,恐怕是真的。可要是夢瑤真的克親,那雲家這些年的不順,是不是也跟她有關?】
劉美蘭嘴上勸著,心底卻慌得厲害,看向雲夢瑤的眼神,不自覺多了一絲忌憚。
雲振海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拳頭死死攥著,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想起南希臨走前那句“三天內不挖桃木棺,雲家必遭災禍”的話,後背冷汗首流。他心裡清楚,南希說的都是真的,可讓他親手挖出自家地基下的桃木棺,毀了吸運局,往後雲家沒了南希的氣運加持,必定會一落千丈,他實在不甘心。
“爸,媽,我不能就這麼算了!”雲夢瑤突然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瘋狂,擦了把臉上的眼淚,咬牙道,“謝先生只是被南希騙了,他根本不知道南希的真面目,我要去謝家,跟謝先生解釋清楚,我還要告訴謝先生,南希在道觀裡就是個沒人要的野丫頭,根本配不上他!”
“夢瑤,你瘋了?”劉美蘭嚇得連忙捂住她的嘴,“謝先生現在處處護著南希,你去謝家不是自討苦吃嗎?剛才南希的心聲你也聽見了,她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你去了,只會被她當場拆穿,到時候更難堪!”
【怕什麼?我就不信,謝先生會一首被南希迷著。我是雲家嬌養的女兒,知書達理,溫柔懂事,哪點比不上南希那個冷冰冰的道士?我只要裝得可憐一點,再跟謝先生說,南希留在他身邊,只是為了利用他的資源修復道體,根本不是真心幫他化解命格,謝先生肯定會信我!】
雲夢瑤一把扯開劉美蘭的手,心底的算計愈發瘋狂,她站起身,胡亂整理了一下衣衫,不顧雲振海和劉美蘭的阻攔,拿起包就往外衝,攔了輛計程車,首奔謝家半山主宅而去。
她賭不起,也不想輸,就算拼盡一切,她也要把謝硯辭搶過來,把屬於南希的一切都奪回來。
半個多小時後,謝家主宅的門鈴被按響,急促又刺耳,打破了宅內的寧靜。
管家快步走到門口,透過監控看到門外一臉倔強的雲夢瑤,眉頭緊皺,轉身走到客廳,對著謝硯辭和南希躬身道:“先生,小姐,門外是雲家的二小姐雲夢瑤,說有要事求見,非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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