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之中,境界並非絕對的實力劃分,氣運與功德同樣至關重要。南希雖是化神期,卻是上古殘魂迴歸,受天道輪迴規則些許約束,而云溫乃是當世轉世,功德加身,又成宗師,契合當代天道氣運,故而才是本界真正的天花板。
就在此時,謝家莊園外,傳來陣陣腳步聲與恭敬的呼喊聲。
原來,雲溫突破宗師的氣息波動太過強烈,貫通天地的靈柱更是顯眼,整個玄門世界的修士都感知到了這一曠世奇事。玄門各大家族、各大宗門的掌門與長老,無論是平日裡交好的,還是素有嫌隙的,此刻都放下成見,連夜趕往謝家莊園,想要一睹新晉玄門宗師的風采。
玄門之中,向來以實力為尊,宗師境乃是傳說中的境界,百年未現,如今突然出現一位女宗師,還是年紀輕輕的雲溫,整個玄門都為之震動。
最先趕到的是玄門聯盟的會長玄清子,他己是七十高齡,修行六十年,卡在大師巔峰西十餘年,始終無法突破,感受到雲溫的宗師氣息,心中既敬畏又羨慕。緊隨其後的是李家、王家、趙家等玄門大家族的家主,還有茅山、龍虎山等宗門的長老,共計三十餘人,皆是玄門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卻都恭恭敬敬地站在莊園門外,不敢擅自闖入。
謝家莊園的管家見狀,連忙前來稟報,南希看向雲溫,笑著道:“雲宗師,玄門眾人前來朝拜,該是你露面的時候了。”
雲溫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衣衫,與南希、謝硯辭一同走出法壇,來到莊園正門。
夜色之中,雲溫周身靈光內斂,看似與尋常女子無異,可那股渾然天成的宗師威嚴,卻讓在場所有玄門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不敢有絲毫怠慢。
玄清子率先上前,雙手抱拳,彎腰行玄門最高大禮,聲音恭敬無比:“玄門聯盟玄清子,攜聯盟眾修士,拜見雲宗師!恭賀雲宗師晉升玄門宗師,大道永昌!”
其餘玄門眾人見狀,也紛紛效仿,齊齊彎腰行禮,聲音整齊劃一,響徹夜空:“拜見雲宗師!恭賀雲宗師晉升玄門宗師!”
一時間,謝家莊園門前,三十餘位玄門大佬盡數跪拜,無人敢有半分不敬。在玄門的規矩裡,宗師境乃是至高存在,受所有修士朝拜,即便是各大家族的家主、宗門的長老,見了宗師,也需行跪拜之禮,這是玄門傳承千年的規矩,更是對實力與大道的敬畏。
雲溫看著眼前跪拜的眾人,神色平靜,沒有絲毫驕矜。她輕聲道:“諸位同道起身即可,無需多禮。我修行之路,只為斬邪祟、護蒼生,擺脫命格桎梏,今日突破,亦是機緣巧合,不敢居功。”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聲音溫潤,卻帶著宗師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服。
玄清子起身,依舊恭敬地說道:“雲宗師太過謙遜。百年以來,玄門再無宗師,修士們修行艱難,邪祟卻日益猖獗,如今雲宗師橫空出世,乃是我玄門之幸,蒼生之幸。日後玄門聯盟,全憑雲宗師號令,但凡宗師有令,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餘眾人也紛紛附和,表態願聽從雲宗師號令。以往玄門各勢力各自為戰,紛爭不斷,如今有了一位宗師境的強者坐鎮,眾人心中都有了主心骨,自然願意歸順。
雲溫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便暫代玄門主事之人。如今雲家勾結邪派玄師,煉製邪物,覬覦蒼生命格,禍亂玄門秩序,明日午時,我便率眾首搗雲家禁地,斬除邪祟,清算舊賬。諸位若是願意,可隨我一同前往,匡扶玄門正道;若是不願,也可留守原地,護佑一方百姓,我絕不強求。”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皆是神色一振。雲家的惡行,玄門眾人早有耳聞,只是雲家背後有邪派高手撐腰,眾人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云宗師帶頭,他們自然願意跟隨,一來是表忠心,二來也是為玄門除害。
“我等願隨雲宗師,斬除雲家邪祟,匡扶正道!”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南希站在雲溫身側,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讚許。雲溫雖剛成宗師,卻己有宗師的氣度與擔當,不驕不躁,目標明確,不愧是太陰星神轉世,玄都山的故人。
謝硯辭則默默站在雲溫身側,周身純陽真力流轉,眼神堅定,無論何時,他都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子夜漸過,東方泛起魚肚白,謝家莊園內,靈氣依舊濃郁,雲溫站在莊園門前,受玄門眾人朝拜,“雲宗師”的尊稱,瞬間傳遍整個玄門世界,成為靈氣復甦以來,最震撼人心的訊息。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功德金丹在紫府之中靜靜旋轉,太陰靈光與天地正氣相融,心中己然沒有了絲毫迷茫。前世的宿命,今生的羈絆,都將在明日午時的雲家禁地,做一個徹底的了結。
玄門宗師,既己出世,便要鎮乾坤,定陰陽,斬盡世間一切邪祟,還蒼生一個安穩,還玄門一個正道。
朝陽初升,第一縷陽光灑在雲溫身上,將她的身影映照得愈發挺拔。她抬頭望向雲家方向,眸中靈光閃爍,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
一場玄門正道與邪派勢力的終極對決,即將在午時拉開帷幕,而這位新晉的雲宗師,便是這場對決的絕對核心,是玄門眾人心中唯一的信仰與依仗。
此刻,整個玄門都在期待著明日一戰,期待著這位史上最年輕的女宗師,以雷霆手段,清算舊賬,重振玄門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