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鈞突然哈哈大笑，聲震屋瓦。
“好笑！真是好笑！”
韓明遠心裡莫名一突。
他皺著眉頭，冷聲道：“你笑什麼？”
梁鈞沒有回答。他拿出照片，高高舉起。
“所謂的聖教聖女，冰清玉潔的無生老母人間容器？”
梁鈞的聲音猛然提高，義正言辭。
“不過是個不知廉恥的殘花敗柳！白日宣淫，放蕩無止！”
“無生老母，這就是你選的容器？這樣的人，也配成為你的聖女？！”
“你——”韓明遠的臉色變了。
梁鈞沒有停下，看向那聖女：
“你嘴裡念著無生老母，心裡想著的卻是怎麼逢迎男人！你穿著這身聖潔的白袍，跪在這祭壇前，裝模作樣地念的經、求的願，有幾成是為了你信奉的神明，又有幾成是為了滿足你和這個男人的私慾？！”
“你上騙神明，下騙世人，不忠不貞，無恥之尤！你這樣骯髒的靈魂，也能接引無生老母的神通？簡首是天大的笑話！”
“住口！”
韓明遠朝梁鈞衝了上來，“你給我住口！！”
“滾！”
梁鈞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掌拍出。韓明遠倒飛出去，撞在廠房的水泥柱上，狂噴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梁鈞手腕一抖，將那疊照片甩了出去。
幾張輕飄飄地落在了高臺之上，聖女的腳邊；還有十幾張，散落在那些白袍輪迴教徒面前。
照片上清清楚楚展示著那個高高在上、被他們頂禮膜拜的聖女，是如何與一個男人在逼仄的汽車後座上，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甚至連她臉上的那種迷離和沉淪，都拍得一清二楚。
“假的！那是假的！！”
韓明遠趴在地上，瘋狂大吼，“你從哪裡弄來的？！這是偽造的！原來是你……原來是你這個小賊！！”
梁鈞低頭看著他。
“假的？那好啊，我明天就去找個印刷廠，影印個一千份、一萬份，把滄川城的大街小巷都貼滿！讓大家來評評，看看這是不是冰清玉潔的聖女，看看這是不是平時道貌岸然的韓司長！”
“卑鄙！無恥！！把照片給我拿過來！”韓明遠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梁鈞沒有理會無能狂怒的韓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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