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平、石勇都己經接近三血圓滿,尋常氣血武師絕不可能做到這一點。能一招殺他們兩個的,只有鍛骨境。”
說到這裡,褚威猛地向前一步,盯著陳景。
“昨夜這附近的鍛骨武魁,就只有你我二人。我沒殺,那還能是誰?陳景,你自己說!”
院中眾人一時都沉默下來。
聽到褚威這番“推理”,陳景表面上眉頭緊鎖,心裡卻反而徹底放下了心來。
他己經聽明白了。褚威沒有證據。而且,他也一定是搞錯了!
一招殺死兩個接近三血圓滿的玉衡弟子,確實只有鍛骨境能做到。
之前他還隱隱有些擔心,會不會是梁鈞、黃飛燕、賀雲等這幾個三血弟子聯手合圍,暗算了那兩人,惹下了大麻煩。
可褚威又說了,現場沒有混戰痕跡,是一招斃命。
那就更不可能是他們。
想到這裡,陳景反倒徹底穩了。
他抬頭看著褚威,正色道:“褚師兄,昨夜我一首都在此處,並未離開。這一點,並非我空口白話,等下午採摘的人回來,你大可以一個個去問,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褚威眼神微動,沒有立刻開口。
陳景又道:“至於你說,昨夜附近的鍛骨武魁只有你我二人,這話我倒是不敢苟同。”
他說著,往前走了兩步,聲音稍稍壓低。
“褚師兄,近來無雙城是什麼局勢,你難道不清楚?外宗的人進來了不少,有唸經的,有唱曲的,暗地裡興風作浪,挑撥我們七脈之間的關係,這件這種事情還少嗎?”
褚威眉頭微皺。
陳景繼續說道:“鄭平、石勇兩位師弟昨夜若真是被鍛骨境所殺,那動手之人,未必就一定是我混元宗的人。甚至恰恰可能是外人。他們先殺玉衡弟子,再把髒水潑到搖光頭上,到時候玉衡和搖光相互仇殺,得利的是誰?”
褚威聽陳景這話說得如此有底氣,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動搖。
最近城裡的外宗之人確實越來越多,潮音宗,六道宗,還有一些不知來路的野路子武師武魁,都在暗地裡攪風攪雨。
褚威沉著臉問道:“真不是你做的?”
陳景坦然道:“自然不是。若是我做的,今日也不會站在這裡與你講這些。褚師兄應該知道,我陳景雖然不是什麼英雄豪傑,卻也不至於敢做不敢認到這個地步。”
褚威眯著眼睛看了他半晌,忽然冷哼一聲。
“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肯定和你們搖光脫不了干係。人是在你們搖光隊伍附近死的,這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景微微皺眉,“那褚師兄想如何?”
褚威抬手指了指劉猛。
“我己經打傷一個了。你再交一個人出來,此事便算揭過。”
此話一齣,院中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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