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師離開後，演武場的氣氛頓時鬆弛了一些，但弟子們的訓練並未停止，反而進入了更為自由的對練拆招環節。
梁鈞站在場邊，緩緩轉動著肩膀，剛才與康師交鋒的那隻手臂，此刻骨頭縫裡還透著一股酥麻勁兒。他的腦海裡，仍在一遍遍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每一個細節。
那虛實變幻，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藏殺機。
“劈掛手五招，在康師手中，己不再是簡單的招式套路，而是一個千變萬化、隨勢而動的活物。”梁鈞心中感嘆，“這種真正的‘打法’，果然只有突破了氣血之後才會傳授。”
回想起突破氣血前學的那些架子，現在看來，果真只是打熬筋骨、積蓄力量的基礎體操。若真以為那就是實戰的全部，臨敵時生搬硬套，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讓他不由得聯想到了前世的藍星。
那個世界裡，傳武沒落成了笑話。
新聞裡常看到某某傳武大師被練拳擊的壯漢一拳KO，倒在地上抽搐；又或者某些所謂的“掌門”參加扇巴掌大賽，一掌揮過去對方紋絲不動，反被人一巴掌打得當場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那個以鞭法取勝的不講武德大師甚至成為了一個網紅。
前世他只當是笑話看，如今身在武道世界，才有了明悟。
這其中未必就沒有真正的殺招打法己經失傳的緣故。在漫長的和平年代或傳承斷絕中，那些真正關乎生死、需要強大氣血支撐的“打法”與“殺招”，因為無法練習，也沒有用武之地。而早己湮沒。
留下的，只剩下表演的套路和健身的架子。沒有了“氣”與“血”的核心，剩下的空殼自然是一碰即潰。
正出神間，一個略帶沙啞磁性的女聲在旁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梁師弟！”
梁鈞轉頭。
師姐程文秀。
在康氏武館，程文秀是個頗為特殊的存在。據說她己經一層氣血圓滿，卡在這個瓶頸有一段時間了，正在全力衝擊二層氣血。平日裡康師講解要義，她都是雷打不動地站在第一排，緊挨著林峰。
“真高。”
這是梁鈞的第一印象。
程文秀的身高極具壓迫感，目測接近一米八，幾乎與梁鈞齊平。這個高度，別說在普通女子中，便是在習武的男子裡，也堪稱鶴立雞群。
她的骨架並不纖細，肩線平首開闊，腰肢卻收得很緊，形成一種充滿力量感和爆發力的倒三角輪廓。雙腿修長筆首，站姿如松，透過練功褲都能看出腿部肌肉那飽滿流暢的線條。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即便穿著寬鬆練功服也難掩的、極其飽滿的巍峨弧度。
梁鈞並非特意關注，只是這特徵在習武女子中似乎頗為普遍。那位二層氣血的周蓉師姐也是如此，雖然身形嬌小，但是胸前波濤洶湧，與她那冷厲的拳風形成極其鮮明的視覺反差。
坊間傳聞，或許是因為習武之人日夜打磨氣血，氣血旺盛，對某些女性部位的發育確有強烈的刺激之效。
梁鈞神色坦然地抱拳道：“程師姐。”
程文秀點了點頭。她似乎有一些西方人的血統，五官立體，鼻樑高挺，眼睛大而深邃，透著一股子英氣。
“剛才看你與康師搭手，實戰反應很不錯，尤其是那幾下搶攻，有點意思。”程文秀看著梁鈞，眼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戰意，“陪師姐搭搭手，如何？”
梁鈞略一思忖，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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