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梁鈞看了看天色,“前面路上還有大樹倒著,要儘快清理。這地方血腥味太重,容易引來別的異獸。”
“對!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眾人聞言,立刻行動起來。
砍枝的砍枝,推木的推木,忙而不亂。
徐耀祖看著梁鈞的背影,心中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實力強橫,實戰兇悍,這是武力;
臨陣冷靜,謀定後動,這是智力;
狠辣無情,斬草除根,這是手段;
最難得的是,年紀輕輕卻懂得人情世故,居功不自傲,給同伴留足了面子,懂得進退!
這些特質,哪怕只佔一樣,將來都能混出個人樣。而梁鈞,竟然全佔了。
“此子絕非池中物,未來必定是一方強人。”
這一刻,徐耀祖心中真正起了心思。不是那種前輩對晚輩的提攜,而是——攀附。
現在梁鈞尚是潛淵之龍,但可以預見未來必定一飛沖天。自己若是趁現在關係好,早早攀附上,未來未必不能跟著雞犬升天。
……
另一邊,孫千語的心情複雜。
她恨梁鈞把自己當傻子一樣騙進這個陷阱當誘餌,讓她差點喪命。
但梁鈞最後又是那樣奮不顧身地殺了回來,救了她。
那獨眼龍可是實打實的一層氣血大圓滿。孫千語自問,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開了暴血秘技,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走過十招。
梁鈞贏得並不輕鬆。
她是武師,看得明白其中的兇險——若是真能碾壓,何必用毒、用暗器、用言語拖時間?
可他還是贏了。
梁鈞完全可以只顧自己逃命,但他還是冒著巨大的風險救下了自己。
無論如何,這個救命之恩是實打實的。
加上昨晚那次,他己經救了自己兩次了!
只是……
孫千語看著梁鈞和徐耀祖在那邊談笑風生,說了半天話,居然連看都不看她這邊一眼。
“你好歹過來看我一下啊!問一句‘傷勢怎麼樣’會死嗎?真是個絕情又冷酷的狗男人啊!”
孫千語心中幽怨,咬著嘴唇,失魂落魄地走到車邊,準備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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