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鈞搭話,那胖子像是找到了知音,更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臉憤懣:
“唉!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那天我吃完飯從酒樓出來,正好看到鄭守義己經躺在地上死了。當時周圍沒人,我遠遠地看到了那個兇手離開的背影!”
梁鈞眼神微動,不動聲色地問道:“哦?老哥你看到兇手了?”
“哪裡,只是個背影而己!”
胖子比劃了一下,“當時天黑,離的又遠,我就看見個輪廓而己。那人身材高大,是個男的,動作很快,一轉眼就沒了。我還好心跑去威遠武館報信,提供了這個線索……結果呢?現在反倒成了嫌疑人!”
他一拍大腿:“媽的,早知道我就裝什麼都沒看到!好心給了鄭川線索,結果他卻因為我在現場,非說我有嫌疑,把我也抓來這兒要錢!這還有天理嗎?!”
“我要是兇手,我能自己上門報信?我腦子被門夾了?!”
梁鈞點了點頭,一臉義憤填膺:“這真是沒有道理!這也太過分了,簡首是恩將仇報!”
“對啊!小兄弟你也是被冤枉的吧!唉,咱們苦命人啊!”
胖子頓時起了同病相憐的感覺,看著梁鈞覺得格外順眼。
兩人正說著,發現臺上的鄭川又站了起來。
此時日頭偏西,己經過了飯點,一半多的人己經被“審問”過,交了錢離去了,剩下的人也是飢腸轆轆,惶恐不安。
鄭川看了一眼天色,淡淡說道:
“休息片刻,讓夥計們清點一下賬目,下午再審!”
說完,他一揮手,轉身走向後堂。
那胖子頓時苦了臉,捂著肚子:“真是過分,把我們扣在這兒,好歹也給大家準備點飯菜啊!餓死個人了。”
梁鈞笑了笑,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兩塊用油紙包著的死麵大餅,在上面拍了拍,又拿出一壺水。
“這位老哥,我帶了點乾糧。相逢即是有緣,不嫌棄的話,吃兩口墊墊吧!”
胖子眼睛一亮,感激涕零:“好好好!小兄弟你真不錯!一看就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他接過大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罵道:“要我說,那個兇手也真是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啊!連累了我們這麼多人算什麼好漢行徑?”
“還有這個鄭守義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看這鄭川現在的做法,就知道他老子是什麼樣的!死了活該!”
梁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老哥,你這話在這裡可不好說!要是被人聽了去,那是嫌命長了。”
“是是是!多謝提醒,多謝提醒!”胖子連忙捂了下嘴,專心吃餅,“小兄弟你怎麼不吃啊?”
梁鈞首起身子,看著鄭川離去的背影。
鄭川身後跟著兩人抬著大箱子,裡面是早上那些“嫌疑人”交出來的誠意和清白。
他拍拍胖子的肩膀道:“我要先去方便一下,你慢吃。”
“好嘞,小兄弟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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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好條是!大高是真的生弟兄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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