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家上門，名義上是討公道，實際上就是來要我的態度的。他們想逼我在聯盟大會上，帶著康氏武館站到他們這一邊。我估計，內城三家的人，也快找過來了。”
梁鈞聽著，心中暗暗點頭。
康師的分析，確實透徹。
武館不僅僅是武力，更是這個城市的人脈網路。滄川城裡許多幫派、商會、小家族，掌權的都是武館出身。秦鐵、張豹，甚至死去的柳雲飛，哪個不是從武館走出去的？
武館聯盟若是真的統一立場，那底蘊確實足夠深厚，甚至能左右戰局。
但問題是……這只是一個鬆散的聯盟。比那輪迴教還要鬆散，各個館主都有自己的算盤，怎麼可能鐵板一塊？
程文秀忍不住問道：“師父，那我們站哪一邊？我看那白家鐵家都不是好人，特別是鐵家鎮，養著那麼多霧賊，燒殺搶掠，絕對不是什麼正經路數！不如我們就幫內城三家吧！”
她嫉惡如仇，這番話也深得其他師弟師妹們的心意，紛紛點頭同意。
畢竟內城三大世家統治滄川城己久，這些武師們的家族多半都和內城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潛意識裡更願意支援“正統”。
“幼稚。”
周蓉冷冷地插了一句，“白鐵勢大，高手如雲。特別是那白家少主白崇山，驚才絕豔，號稱‘鍛骨以下第一人’。現在站隊內城，絕對不是明智之選！”
程文秀一愣，想要反唇相譏，卻被康海山一擺手制止了。
“我們誰都不幫。”
康海山沉聲道，“我們保持中立。等他們分出勝負，無論誰贏，都需要有人教拳。哪一家都離不開武館。我們自然有位置。”
梁鈞沒有開口。
但他心裡，並不完全認同康師的這種“中庸之道”。
兩不相幫？
前世的經驗告訴他：兩個超級大國相爭，如果你是個毫無價值的小國，保持邊緣OB也就罷了。可要是你手裡握著別人眼紅的資源——比如石油，比如戰略位置——那中立就是找死。
現在的武館聯盟，就是那個手握重兵、位置關鍵的“資源國”。
你不站隊，兩邊都會把你當成潛在的威脅，甚至會先聯手把你瓜分了，免得你在背後捅刀子。
那波斯國不就是現場的例子麼？立場搖擺不定。結果被鷹醬一頓猛揍，兔子也沒有理由插手幫忙。
反過來，像那個最強八零後帶領的國家，跟著兔子一條道走到黑，說搞核武就搞核武，說發導彈就發導彈，鷹醬能拿他怎麼樣？
康海山雖然是三層氣血的大高手，但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江湖那一套上，受限於這個世界的格局，看不透這一點，也不奇怪。
但梁鈞也不會傻到當眾反駁，只是默默記在心裡。
康海山又說道：
“說一千道一萬，那些外在的形勢都是虛的。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亂世之中，唯有拳頭硬，才能活下去。”
他轉過身，目光在林峰和周蓉身上停留。
“林峰，周蓉，你們倆己經二層圓滿，距離三層只差臨門一腳。接下來，要放下一切雜務，全力衝擊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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