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聖子集齊六道道韻，成為聖王以後，便有資格調閱無雙城周圍六大支脈的傳承。”
“到時候再向金剛門索要，應當容易許多。”
梁鈞不置可否，將手中名錄緩緩放下。
“魏滄海。”
“屬下在。”
“還有一件事，你似乎一首沒有告訴我。”
梁鈞的聲音十分平靜。
魏滄海卻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意。
“我若是帶著輪迴道韻突破煉髒，便有可能逐漸受到輪迴老母的影響。”
“甚至成為老母行走人間的血肉，或者降臨容器。”
梁鈞盯著面前的清癯老者。
“此事可是真的？”
魏滄海臉上的笑容一僵，跪倒在地。
“屬下該死！”
梁鈞看了一眼身邊的溫全真，又對魏滄海道：
“你給我如實說來！”
魏滄海不敢再有隱瞞。
“是。聖子得到輪迴道韻以後，肉身便會逐漸與老母產生聯絡。”
“鍛骨境界時，這種聯絡還十分微弱。可一旦突破煉髒，肉身強大之後，老母賜下的力量增強，影響也會逐漸加大。”
“最初可能只是夢境、耳語，或者突然多出一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念頭。”
“隨著修為提高，影響也會越來越深。”
“歷代突破煉髒的聖子，大多逐漸失去神智，肉身被老母降下的一縷意志佔據。”
“這種事情，在六道宗高層口中被稱作‘歸神’，有些支脈則稱作‘飛昇’。”
“屬下先前沒有告訴聖子，是因為……”
魏滄海喉結滾動了一下。
“屬下認為，以聖子之能，必定可以在突破煉髒以前集齊六道道韻，成為聖王。”
“屆時六道彼此牽制，任何一位神靈都無法輕易獨佔聖王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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