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鈞頓了頓，又補充道：
“動作要快些。查到訊息，立即告訴我。”
宋令姿收起那張紙，微微頷首。
“我明白。”
……
無雙城，城南。
榆樹街，許氏診所。
診所開在街角，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一個己經褪色的紅十字。
進門便是一張看診用的木桌，靠牆的玻璃櫃裡，藥瓶與紙盒擺得整整齊齊。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瀰漫在空氣之中。
“含在舌頭底下，別亂動。”
許蘭俯下身，將溫度計放好。
小女孩坐在木凳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頭，兩條腿懸在半空。她仰起小臉，含糊不清地問道：
“蘭姑，能不能不要打針？”
“先量量體溫。”
許蘭笑了笑，順手替她將歪到一邊的圍巾理好。
“別說話，溫度不高就不用打針。”
女孩乖乖閉上嘴，她母親站在旁邊，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昨晚還好好的，半夜就開始喊頭疼，早上飯也沒吃幾口。”
“昨夜睡得怎麼樣？”
“不太安穩，翻來覆去的。”
許蘭一邊問，一邊在病歷本上記了幾筆。
她看起來己有六十歲上下，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眼鏡，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鬢邊夾著不少銀絲。
洗得發白的白大褂裡，是一件深藍棉襖。領口、袖口都收拾得十分乾淨。
“蘭姑！”
裡間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我這瓶沒水了！”
“來了。”
許蘭放下筆，起身走進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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