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蘭見他下了決心,點了點頭,轉身去給他收拾行李。
她一邊收拾,一邊偷偷把一把用油布包著的老式獵刀塞進了揹包底層。
這是他哥當年在工地用的,雖然舊了,但刀刃還很鋒利。
“進山了,萬事小心,遇到不對勁的地方,扭頭就跑,別硬撐。”林淑蘭的聲音帶著哽咽。
李建軍點點頭,心裡沉甸甸的。他不知道這一去會遇到什麼,但他明白,山雨已經來了,他只能迎著風往上衝。
第二天一早,李建軍揹著揹包,來到村口。
林清秋已經等在那裡,見到他,臉上露出了笑容:“李先生,歡迎加入我們。”
李建軍點點頭,沒說話。
他注意到,林清秋轉身的時候,揹包側袋裡露出了一角老舊的皮質地圖,上面的標記符號歪歪扭扭的,其中一個符號,跟他玉佩上的紋路竟然有幾分相似。
他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看來,這趟秦嶺之行,恐怕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山雨欲來風滿樓,而他,已經站在了風暴的中心。
天剛矇矇亮,山霧還沒散盡,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就停著了那輛亮閃閃的越野車。
李建軍揹著嫂子連夜收拾好的揹包,腳步沉甸甸地走了過去。
揹包底層硬邦邦的,硌著他的背,是嫂子塞進去的那把老獵刀。
林清秋已經等在車邊,依舊是那身利落的衝鋒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見李建軍來了,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李先生,很準時。”
她身邊還站著三個人。一個皮膚黝黑、滿臉褶子、約莫五十多歲的漢子,嘴裡叼著個旱菸袋,眼神混濁卻透著股山民特有的精明,這是嚮導老馬。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後生,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植物標本箱,他是植物學家小陳。
最後一個,是個身材壯實、面色冷硬、一言不發的男人,穿著不合時宜的緊身黑T恤,肌肉虯結,背上是個巨大的行軍包,眼神掃過李建軍時沒有任何波動,這是保鏢阿力。
“上車吧,趁日頭還沒毒起來,多趕點路。”老馬磕磕菸袋,率先拉開了越野車的後門。
車子在山路上顛簸了將近一個時辰,直到再也無路可開,才停了下來。
一行人背上裝備,真正開始徒步進山。老馬打頭,手裡拿著開山刀,時不時劈開攔路的藤蔓。
小陳緊跟其後,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周圍的植被,時不時拿出相機咔嚓拍幾張。
阿力殿後,沉默得像塊石頭。林清秋和李建軍走在中間。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越往深處走,林木越發幽深,鳥叫聲也稀疏起來。
李建軍的目光卻沒離開過腳下的土地和兩旁的巖壁。
這些年,他跟爺爺和大山學的,就是辨認這些東西。
“停一下。”李建軍忽然開口,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一叢蕨類植物,露出下面幾株頂著紫色漿果的七葉植物。
。裡簍揹的己自進放,好包紙油用,起挖心小起一土泥的圍周鬚著帶連,鋤藥小出拿,說聲輕他”,花枝一葉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