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此時此刻的李建軍,哪裡還有其他選擇?
……
送走了林清秋,李建軍心情煩悶。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了床,今天他想放下一切,去鎮上轉轉。
最近煩心事太多了,他是真心感覺累。
人累,心更累。
至於老屋拆遷的問題,林清秋既然答應了他,兩人都達成了合作關係,他相信對方能夠解決的。
今日來鎮上,一是散心,第二嘛,則是想給嫂子買些衣物回去。
來到鎮上逛了一陣後,李建軍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先給嫂子買衣裳。
他嘟囔著,往供銷社的方向走。
日頭爬到頭頂,曬得柏油路冒熱氣,混著路邊攤炸油條的香味,燻得人有點發暈。
剛走到供銷社門口那棵老槐樹下,褲兜裡突然震動起來,跟揣了只剛逮住的蟈蟈似的。
李建軍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來。
螢幕上跳著串陌生號碼,李建軍眯著眼瞅了半天,才在螢幕上戳了下接通。
軍哥,軍爺,我的軍神醫!可算找著你了!
沈老六的大嗓門跟炸雷似的,震得他耳膜嗡嗡響,你在哪兒呢?鎮上不?
居然是沈老六給他打的電話。
沈老六也是杏花村人,不過多年前就去外面混了,聽說還混得不錯。
上次不知哪裡染了病回村,李建軍順手給他治好了。
那老小子還挺講究,居然主動給了五萬的診金。
不過兩人的交情也僅此而已,這人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在呢,剛來不久。李建軍往槐樹幹上靠了靠,樹蔭底下涼快些,啥事?
好事!沈老六在那頭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老闆......就是我老大,身子骨不得勁,聽說你有兩下子,想請你過來給瞅瞅。
李建軍皺了皺眉,腳底下碾著塊小石子。
沈老六的老大?
不就是城裡那些胳膊上紋龍畫虎的混子頭頭麼?
他在城裡讀大專時,聽同學說過這些人,打群架跟趕場似的,動起手來敢往死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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