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獨孤柔一聲冷哼，心頭沒來由地憋起一股無名火。
借錢？這混蛋居然開口向自己借錢？他還要不要臉了？
不知怎地，她寧願李建軍向她提出些過分的要求，哪怕是……那種要求……至少聽起來還沒這麼離譜和……丟人！
“呸呸呸！”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獨孤柔趕緊大力搖了搖頭，冰冷的俏臉上不受控制地浮起兩抹淡淡的紅霞，好在夜色深沉，看不真切。
她強裝鎮定，聲音愈發冰冷：“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想死的話，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身就要再次融入陰影，一刻也不想多待。
“別啊！別急著走啊！”李建軍笑著，下意識又伸手去拉她。
獨孤柔臉一黑，如同被蠍子蜇了一下般猛地甩開他的手，殺氣隱隱浮動：“混蛋！別碰我！我說了，沒錢！有錢也不借給你！”
“咳咳，不借錢，不借錢了總行了吧？”李建軍趕忙舉起雙手，陪著笑臉，那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
“那你留我幹嘛？”獨孤柔冷眼看著他，語氣不善。
“嘿嘿，那啥……你看，來都來了，坐下聊會兒天唄？這長夜漫漫的，一個人怪無聊的。”李建軍撓著頭，笑得有點憨，又帶著點城裡人說的那種“賤兮兮”的感覺。
獨孤柔被他這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聊天？
跟一個昨晚才……才那樣過的，今天又開口向她借錢的目標人物聊天？
這混蛋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她本想立刻呵斥拒絕，但看著李建軍那副看似沒心沒肺，眼神卻挺清澈的笑容，不知怎地，到了嘴邊的冷話又咽了回去。
她沒走，但也沒坐下，就那麼抱著胳膊，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斜睨著他：“聊什麼？我們很熟嗎？”
“聊啥都行啊！”李建軍見她沒立刻走，眼睛一亮，也靠在對面的牆上，“聊聊你們殺手平時都幹啥？
是不是真跟電影裡似的，天天住豪華酒店，開跑車，泡洋妞？”
“……”獨孤柔無語，送給他一個白眼，“你看的是殺手電影還是花花公子紀錄片？”
“哦，那不然呢？是不是得天天蹲點，吃冷饅頭，風吹日曬的？”李建軍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關你屁事！”獨孤柔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但緊繃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絲絲。
“哎，說說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們組織管不管五險一金？
年底有分紅不？
刺殺失敗了扣不扣錢？像你這次失敗了，回去要不要寫檢查？”李建軍繼續瞎扯，沒話找話。
獨孤柔被他這些奇葩問題問得是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啐道：“你當是上班打卡呢？還寫檢查？失敗次數多了，就不用回去了！”
“那去哪？”李建軍“傻傻”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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