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信,我哪敢不信。”李建軍連忙擺手,眼神下意識地在她曲線起伏的身段上掃過,嚥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大妹子,你這身體還沒好利索呢,報恩的事……能不能等你養好了再說?那樣……呃……狀態也比較好不是?”
“流氓!”獨孤柔耳根瞬間紅透,沒好氣地低聲罵了一句,別過臉去,卻也沒再堅持立刻“報恩”。
李建軍乾咳兩聲,轉移話題,語氣認真了幾分:“說正事,你們破血組織在國內的老巢,或者比較重要的據點,你知道多少?總不能光捱打不還手。”
獨孤柔轉過頭,嘆了口氣:“沒用的,我知道幾個臨時的安全屋和聯絡點。
但經過今晚的事,他們肯定早有防備,等你找過去,絕對人去樓空。
組織的謹慎和狡猾,遠超你的想象。”
李建軍皺了皺眉,這倒是有點麻煩。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破血組織的事情,但獨孤柔所知也確實有限。
氣氛漸漸沉默下來,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和療傷,兩人都有些疲憊。
獨孤柔放鬆下來,濃重的倦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就欲閤眼睡去。
李建軍也鬆了口氣,正準備讓她好好休息,自己也在一旁打坐調息一下。
就在這時——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臘月的寒風,毫無徵兆地驟然降臨!
緊接著,是一聲囂張跋扈,毫不掩飾的吼聲,如同炸雷般在別墅外的夜空中響起:
“李建軍!出來受死!”
這聲音中氣十足,蘊含著狂暴的力量,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響!
別墅裡瞬間炸開了鍋!
樓下傳來管家和保姆驚慌失措的腳步聲和低呼聲。
臥室裡,獨孤柔臉色驟變,猛地睜開眼,掙扎著就要起身:“是……是他們追來了?!”
“躺好!”李建軍按住她的肩膀,臉色平靜如水,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不是破血的人,氣息不一樣。
看來是另一撥客人到了,你待在這裡,千萬別出來。”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下望去。
只見別墅前的空地上,如同鐵塔般矗立著兩個外國壯漢。
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膚黝黑如鐵塔,光頭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另一個魁梧白人大漢,留著絡腮鬍,眼神兇悍,抱著雙臂,殘忍戲謔地笑著。
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和戰場煞氣,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悍將。
“呵,還真是熱鬧。”
李建軍冷笑一聲,從這兩人的做派和氣息看,不像是殺手,倒更像是……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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