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鄭沛泓應聲倒地,滿嘴鮮血。
“你找死!”鄭沛泓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猛然間拔出手槍。
“住手!”
忽然,一陣怒喝聲傳來,震得鄭沛泓腦袋“嗡”的一聲,雙耳滲出絲絲鮮血,手槍直接跌落在地。
隨即,一名老者緩緩踱步而入。
趙天擎一見,不禁一怔,連忙迎了上去,“費州主!”
費中眼神閃過陣陣殺氣,強大的威壓之勢直接壓的趙天擎抬不起頭。冷哼一聲,費中看向鄭沛泓,厲聲道:“鄭司長好大的官威啊,誰給你的權利讓你胡亂開槍?又是誰給你權利讓你調動巡察司胡作非為?我要是來的晚一點,你是不是要鬧出人命?”
鄭沛泓一臉懵逼,轉頭看向趙天擎。
“費爺爺,您來的剛好,再晚一點的話,恐怕我就要……嗚嗚!”文墨竹衝上去,梨花帶雨。
“丫頭,不用怕,我在這我看誰敢動你。”費仲疼愛的摸了摸她的頭,惡狠狠的瞪了鄭沛泓一眼,“你說,你想怎麼處置他?”
“殺了他。”文墨竹冷聲道。
鄭沛泓一怔,連忙祈求的看向趙天擎,“趙城主……”
趙天擎吸了口氣,說道:“費州主,鄭司長的行動是我安排的,一切合理合法。她阻撓執法,公然對巡察下殺手,我們採取合理的行動是理所應當。不過,既然費州主替她說話,我們可以算了;可費州主如果要追究鄭司長的責任,我一定會上告。”
“你這是在威脅我?”費中眉頭一蹙,眼中閃過陣陣殺氣。
“不,我是想說費州主向來公正無私,絕對不會偏袒。如果費州主一定堅持要動鄭司長,我一定會告到燕京城,我本家也一定會追究這事。我想要的,是他,只要這位小姐不阻撓的話,我不會為難她。”趙天擎搬出燕京趙家,試圖給費中施加壓力。
費中看了看林楓。
事不關己,他的確沒有必要為了林楓跟燕京趙家為敵。
“費爺爺,他是我老公,我不能坐視不理。要是他有什麼事的話,那我也不活了。”文墨竹抓住費中的手臂搖著。
“行了行了,再搖我這把老骨頭就被你搖散架了。”費中苦笑道。接著,轉頭看向趙天擎,淡淡的說道:“你聽到了?走吧,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看到,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敢揹著我在背後做什麼,我會找你們慢慢算。”
趙天擎咬了咬牙。
眼看費中鐵了心要維護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果堅持下去,吃虧的只能是自己。畢竟,費中是他頂頭上司;而且,實力雄厚,自己身旁這位爺未必就能拿下他。
惡狠狠的瞪了林楓一眼,趙天擎說道:“我們趙家的帳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有種的話你就繼續留在金陵,我看是不是每次都有人保你。”
說罷,趙天擎冷哼一聲,瞥了鄭沛泓一眼,轉身就欲離開。
“放個屁就想走?你當我是誰?既然來了,那就要把命留下才可以。這是我的規矩。”林楓叼著煙,淡淡的說道。
趙天擎一怔,眉頭微蹙,“費州主,你聽到了,現在不是我找他麻煩,是他不讓我走。費州主,你說我該怎麼做?”
費中皺了皺眉頭,也覺得林楓有點得理不饒人了。如果不是看在文墨竹的面子,他才懶得搭理林楓。
“年輕人,凡事適可而止,別太過火,那樣對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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