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憤憤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在酒吧廝混的女孩很多都是人精,只一眼,就能看出男人有沒有錢。以前林楓跟邢華去夜場,邢華最擅長的就是擺闊,大手一揮,很快就會有一群女孩圍過來,成為全場最靚的仔。這傢伙也是來者不拒,經常一晚上三四個。
“你說話有點損哦,人家不是挺漂亮嘛,大長腿。”文墨竹笑道。
“太俗,一股風塵味。”林楓淡淡的說道。
說話間,一群人忽然圍了上來。
當先一名男子凶神惡煞,惡狠狠的瞪著文墨竹,厲聲道:“臭丫頭,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在金陵,還沒人敢動我。”
“誰讓你手賤,打你一個耳光都算輕的。”文墨竹不屑的說道。
“哼,有種你再打一個試試?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就休想離開這。”男子眼神閃著陣陣淫邪之色,目的不言而喻。
“老公,他兇我。”文墨竹拉住林楓的手,委屈的說道。
林楓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他讓你打一個試試,那就試試唄,不能辜負別人的好意。”
“是哦。”文墨竹嘻嘻一笑,抬手又是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男子的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男子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個掌印。
男子也被打的有點懵,一時間竟然沒能回過神。
“草泥馬的,你他媽的找死。”男子身旁的一群人頓時跳了起來,揮手就要朝文墨竹打去。
男子攔住他們,摸了摸自己的臉,冷聲一笑,“還從來沒人敢打我蔣靖宇,你是第一個。我先在給你兩條路,一,乖乖的跟我走,陪我一個晚上;二,我讓人押你走,等我玩完再讓我兄弟們玩。你自己選吧。”
“你回家玩你媽去。”文墨竹斥道。
男子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一揮手,一群人頓時撲了上來。
在金陵的所有夜場,誰不知道他蔣靖宇的大名?可謂是一擲千金。多少人巴結他都來不及,誰敢動他?這個面子要是不找回來的話,他以後在夜場還怎麼玩?還不被人給笑話死。
“砰砰砰!”
林楓一拳一個狠狠的砸在他們的臉上,又快又狠,瞬間就撂翻所有人。接著,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給男子的腦袋開了個瓢。
瞬間,血流如注。
“記住,她是第一個打你的,那我就是第二個。”
“你他媽死定了,老子不弄死你就他媽跟你姓。”蔣靖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滿手的鮮血,頓時惱羞成怒。
林楓聳聳肩,“我跟你老媽好像沒關係吧,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兒子。該不會是你老媽在外面偷人,想誣陷我?”
“草!”蔣靖宇怒吼一聲,操起一個酒瓶就朝林楓的腦袋砸了過來。
“砰!”
林楓一拳砸在酒瓶上,瞬間四分五裂。隨即,一記直拳轟在他的鼻樑上。
鮮血迸射!
“住手!”
。吼怒聲一
。洶洶勢氣,甩一著握都裡手個個,來上了圍場看的吧酒群一,間那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