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許梓鑫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我說,你再敢罵一句我就割了你舌頭。”林楓眼中寒芒一閃,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後,撿起地上的刀,硬生生的將他舌頭割了下來。
許梓鑫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痛的滿地打滾。
在場的那些同伴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一個個嚇得失魂落魄。有些更是直接癱倒在地,褲襠裡溼漉漉的。
林楓的眼神緩緩掃過,一幫人不由的瑟瑟發抖,一個個低垂著頭像是犯錯的孩子,根本看都不敢看他。
什麼叫紈絝?
那是要有實力的。
他們這些只能算是敗家子,在林楓這個大紈絝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你的人還沒到?我再給你三分鐘,人不到,我就要你的命。”林楓看了看季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陰冷、暴戾。
季瑋渾身一顫,不由的嚥了口唾沫,不敢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三分鐘,眨眼即逝。
可在季瑋的心裡,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時間到了,你……”
說話間,嗚嗚的警笛聲響起。
四輛警車駛來,吳州巡察廳巡察支隊隊長郝俊成大步走了下來。身後,十幾名巡察荷槍實彈,威風凜凜。
“煒少,怎麼回事?”郝俊成徑直走到季瑋面前,問道。
“郝隊,他意圖綁架我朋友,我們出來阻止,他卻打傷我這位朋友,甚至割了他的舌頭。像這種惡徒,必須要嚴懲,維護社會安寧,維護法治。”季瑋義正言辭,一副正義凌然的模樣。
這話,就連郝俊成聽了心裡都覺得有些想笑。
這傢伙,也懂什麼叫法治?
郝俊成轉頭看了許梓鑫一眼,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夠狠,真的活生生把他舌頭割了下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郝俊成揮了揮手,一眾巡察瞬間將林楓團團包圍,雙手握槍,滿是戒備。接著,看了沈南姿一眼,問道:“這位小姐,是不是他綁架你?”
“綁架?沒有啊,誰敢綁架我?”沈南姿聳聳肩,說道。
此話一齣,郝俊成和季瑋皆是一怔。
“沈小姐,你剛才不是說……”季瑋怔怔的說道。
“說什麼?他是我朋友,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忽然闖過來攔住我們的去路。氣勢洶洶的,還要動手打我們呢。”沈南姿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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